了嘴。
“大局?”塞西莉亚冷笑,“造军火不是烤面包。账面上省下来的银币,最后都会变成炸死自己人的火药。”
她环视一圈,一字一顿:“你们是觉得变通之后的那点面子重要,还是前线士兵的命重要?”
几名文官低着头,盯着桌面,不敢看她的眼睛。
里昂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团湿棉花,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刚擦干的冷汗,又顺着额角滚了下来。
主座上,一直闭目养神的赫克托·洛维斯睁开了眼。
“行了。”老总督的声音不急不缓,压得满厅无人敢喘大气。
他扫过那群各怀鬼胎的旧官僚,“我们出钱出力,莱恩出图纸和规矩。看着是总督府受了掣肘。”
赫克托提起鹅毛笔,饱蘸墨水,“可枪造出来,留在北境;厂子建起来,也留在北境。二皇子的订单走完,流水线还在我们手里。”
“这笔账,怎么算都赚。”
笔尖落在羊皮纸上,签出遒劲的名字。
随后,他拿起冰原狼金印,重重按下。
“砰!”
印泥在羊皮纸上压出清晰的狼首纹章。
赫克托将文书推给塞西莉亚,声音冷得结冰:
“谁敢在兵工厂的事上伸手,或者在底下给凛冬领的特使使绊子——”
“我就剁了他的手,全家送去挖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