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穿了积雪,坑底的冻土还在冒白汽。林边散着几截蝙蝠残躯,已经烧成灰壳,风一吹便塌了。
【野外求生贝爷】蹲下看过焦痕,指向崩开的岩壁。
“前天夜里那点红光,就在这儿。是法阵漏的光。”
“贝爷,这算立功还是失职?”
“算我眼神好。”
洞口到了。
伪装的岩壁整块塌落,碎石堆在两侧。罩住入口的暗红法阵已经熄灭,只留下石面上焦黑的纹路。
洞里漆黑一片。
风灌进去,又带出一股没散尽的血腥味,甜得发腻。
盾战在入口排开,步枪手半跪两侧,枪口对准洞内。
【上单已自闭】扛着红旗站在第二排。
他往前挪了半步,伸长脖子,第一个探头往里看。
...
山洞里的血腥味发甜,甜得人嗓子眼发齁。
【上单已自闭】探头往里一瞅,肩上的红旗杆蹭过洞顶,簌簌落下一层黑灰,全扣在了前排盾战的头盔上。
“卧槽,这灰掉得……哎不管了,里面有台阶啊兄弟们!”
他憋着气在军团频道里嚷,顺手替人家拍了两下头盔:“纯人工凿的,一路往下。前排盾战顶上,步枪手把枪线拉开,当心转角遇到爱!”
【肝帝永恩】拔出腰间大剑,往前一指。
二十几个重盾玩家同时沉下去,拼成一堵铁墙,顺着石阶一级一级往下碾。
两侧的步枪手端起98K,枪托抵紧肩窝,枪口始终咬着黑暗深处。
没人发抖,也没人交头接耳。
这帮老玩家平时再沙雕,家伙一上手,动作比大多数帝国正规军还利索。
【岩王钟离】跟在第三排,开着系统录像边走边录。
火把光扫过台阶,中央的积灰早被圣光烧成了琉璃,越往两侧,焦痕越浅。
钟离扫了两眼,在频道里提醒:“兄弟们,侧室挨个排查,小怪和箱子都别漏了!”
“教廷那道光柱是从上往下砸的,只打穿了主通道,两边的凹室没照全。重点看那儿,大概率还剩点油水。”
石阶走到头,一座宽敞的地下主厅豁然出现在眼前。
正中央刻着一座暗红色法阵。
圣光当时正砸在阵眼上,繁复的纹路烧成了一道道焦黑沟槽,边缘还在往外冒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