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倒,也轮不到我们来砸场子。他们能在云山会所底下圈养活人摘器官做了这么多年,靠的从来不是那百八十个打手。打手是给人看的,保护伞才是真正管用的东西。”
萧晴攥着被单的手指关节发白。
昨晚那种排山倒海般的愤怒和无助又回来了,但她没有发作——一个职业警察,最煎熬的不是面对罪犯的残忍,而是在把所有证据都摆上桌面之后,依然要眼睁睁看着罪犯从正门走出去。
“那你打算怎么办?”她转过头看着陆天,眼眶微红,但目光锐利,“云山倒了,但你跟他们之间已经结了死仇。沈万山、马元龙、童镇海,这三个老狐狸不会因为你端掉一个窝点就跟你讲和。他们会把所有的账都算在你头上——三个人,三股势力,加上他们背后的京城靠山,你想过没有?”
陆天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被单掀开,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窗边,伸手把窗帘拉开了一小半。
清晨的珠江被一层薄雾笼罩着,江水灰蒙蒙的,像一条还没睡醒的巨蟒。
他把双手撑在窗台上,沉默了几秒钟。
“既然已经是不死不休了,”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思考早餐吃什么,“那他们就必须死。”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但萧晴的后脊背本能性地窜上一股凉意。
不是因为他话里的内容,而是因为他说这句话时的语气——平静、笃定、没有一丝犹豫和多余的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的既定事实,不是一个正在考虑的计划。
“你别乱来。”萧晴从床边站起来,被单裹在身上,走到他身后,语气里的职业本能压过了刚才的无力感,“沈万山他们刚被放出来,省厅虽然不得不放人,但所有人的档案都在,所有人的行踪都在监控范围内。你这个时候动手,等于把自己
第503章 人放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