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配了枪。”幽冥走在陆天身后半步的位置,声音轻得像耳语,“停车场左边那两个在抽烟,看烟头的明暗频率,不是放松,是在轮流数人数。”
陆天没有回应,脚步不停。
他今晚穿的是一件深灰色暗纹衬衫外罩一件藏青色薄夹克,手腕上换了一块看起来普通的机械表,从头到脚没有任何标志性的物件,看上去就是一个带了几个朋友和女伴来消费的阔绰年轻人。
骆天虹的刀匣被小刀用一只长款运动包装着,背在肩上,看起来像装了球拍。
“先生晚上好,请问有预约吗?”门口的迎宾经理微笑着迎上来,笑容很标准,但眼睛却在快速扫过六个人——六个男人,一个女人,男人们身上有一种让他后脊背本能性地发紧的东西。
“没有预约。”陆天语气随意,“听朋友说你们这儿不错,过来看看。给我开一个最豪华的包厢。”
经理面露些许为难之色,正要开口说“没有预约的话需要排队”,陆天身后的李瘸子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银行卡在经理面前晃了一下。
经理的目光在那张卡面上停了零点五秒——黑金卡,全国发行量不超过一千张,持卡人的最低资产门槛是九位数——然后他的为难之色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笑容变得真诚了至少百分之五十:
“好的先生,请跟我来。”
穿过大厅的时候叶清竹走在陆天身边,目不斜视,但她的手心已经全是汗。
大厅的装潢极尽奢华——水晶吊灯三层楼高,地面铺的是进口大理石,沙发上的皮具全是纯手工鞣制的小牛皮,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特调的香氛,前调是佛手柑和檀木,尾调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甜腻。
穿着高开叉旗袍的女人从走廊里穿过,端着红酒托盘的侍应生脚步轻快,衣着光鲜的男人们在二楼和三楼的栏杆后面推杯换盏。
一切都显得如此体面优雅,但叶清竹知道这层体面底下压着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