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难道他嘴上说没有熬夜,其实还是为了改这些衣服熬夜,只是不愿意让她有负担才刻意隐瞒?
她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紧张:“头疼?那要不要吃药?”
容珩摇了摇头,抬眼看向她,眼底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脆弱。
“也没有太大的问题,我自己揉一揉应该就好了。”
夏茉迟疑了片刻,视线在他略显疲惫的脸上停留。
给萧焰拍疤痕照片的事情不急,晚一点再发消息也不会耽误。
她说道:“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给你按摩一下。”
她前世在学校的确也学过一些推拿按摩的手法。
容珩很震惊,但是没有拒绝:“真的可以吗?”
她轻轻点头,绕到容珩身后,抬手轻轻放在他两侧的太阳穴上,慢慢按压起来。
容珩闭起双眼,长睫安静垂落,感受着她指尖轻柔的力道,紧绷的肩线慢慢放松下来,低声开口,嗓音带着一点慵懒。
“这么一揉,感觉好多了。你揉得很舒服,我有点困。能不能让我枕在你的腿上?”
夏茉心想,之前她易感期泡在冰水里,是容珩一起泡进浴缸里,抱着她陪着,才没让她被冰水冻僵。
现在只是让他枕着她的腿休息,也算不上过分的要求。
再加上他的头痛,大概率是昨晚连夜改衣服,睡眠不足导致的,她没有办法拒绝。
她缓缓点了点头,坐到了沙发的一角。
容珩的冰蓝色眸子瞬间亮了几分,像是沉寂的湖面忽然漾开微光。
他小心翼翼俯身,慢慢把头枕在了她的腿上。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气息,他心底那点躁动,终于有了短暂的落脚处。
夏茉的指尖轻轻落在他的太阳穴上,力道放得很轻,一下一下缓慢地揉捏着。
她想着,等容珩睡着,她就起身离开,去给萧焰拍疤痕的照片,把消息回过去。
她垂着眼,目光落在他安静闭着眼睛的脸上,动作很轻。
走廊外面,程越站在夏茉的房门前,反复叩击门板,可他敲了很久,房间里始终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