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袋上缠着的白布条扯了下来。
那汉子疼得“嘶”了一声,刚要发火,陈龙虎已经低头看清楚了他头上的伤。
那道口子确实在脑袋上,但就是浅浅一道,大概有一指长,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边缘微微泛红。
别说伤筋动骨了,连深都算不上。
“就这么一道小口子,你还专门让人去砸老中医的门?还说要好好收拾人家?”
陈龙虎把白布条往地上一丢,“我当多大个事儿呢,这点儿伤,跟指甲掐的似的。”
粗嗓门汉子脸上挂不住了,一拍躺椅扶手就坐直了身子:“你他妈的谁啊?跑我这儿来耍威风?你知不知道这地界儿……”
话没说完,陈龙虎抬起手,一巴掌就抽了过去。
“啪!”
这一巴掌又快又重,直接抽在粗嗓门汉子那半边脸上,声音脆得像爆豆子一样。
那汉子脑袋猛地一歪,整个人差点从躺椅上翻下去。
旁边蹲着的小个子吓傻了,刚要站起来,陈龙虎一个眼神扫过去,他立马一屁股坐回地上,大气儿都不敢出。
“你……你敢打我?”粗嗓门汉子捂着脸,眼睛瞪得溜圆,指着陈龙虎,“兄弟们!兄弟们都哪儿去了!”
他扯着嗓子喊了几声,院门口才磨磨蹭蹭凑过来几个小混混,正是刚才在药铺里被陈龙虎吓退的那帮人。
一个个缩着脖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上前。
粗嗓门汉子一看自己这帮手下这副怂样,气得咬牙:“你们他妈的都是死人啊!上啊!”
几个小混混低下头,一个比一个缩得靠后。
矮壮汉子还瘫坐在门口,捂着脖子,声音都发虚:“大……大哥……这哥们儿……他……他手里有刀……”
粗嗓门这才看见陈龙虎腰间别着的那把杀猪刀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一下子低了几分:“兄……兄弟,咱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陈龙虎没搭理他,低头看了看他头上那道口子,忽然弯下腰,一把扯过旁边小个子手里的那碗草药糊子。
“啪”地一下,将草药糊子全糊到了他脑袋上。
粗嗓门汉子疼得“嗷”一嗓子:“你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