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和殿上以一首《临江仙》力压六国王子。
美女爱才子,情有可原。
可自己也是才子啊,还是大才子?
在巴特尔看来,上阵杀敌,威震四方才是大才子,诗词嘛,小道而已。
“不行,今日也得显显我的手段!”巴特尔心道:“也让穆丹儿看看,我草原男儿的雄风!”
当下,巴特尔看向沈醉,声音比方才粗了好几倍:“安达!我这些天在谷里养伤,天天听人说你跟那几个汉人小子练武,不知手底下武艺如何?”
沈醉挑了挑眉,放下手里的酒碗,笑道:“还差得远呢!”
“那我来点拨你几招,咱哥俩比一比!”巴特尔昂着头,一副前辈的样子,一步跨上前盯着沈醉。
乌云琪琪格在后面急得跺脚,一把拽住他胳膊:“哥哥!你伤还没好,怎么能比试武艺?再说沈醉哥哥才学了多久?能和你比?”
乌云琪琪格自然不想沈醉和哥哥比武,她很清楚哥哥下手,那是没轻没重的。
万一沈醉受伤,她可心疼死了!
“放心,我手下悠着点!”巴特尔甩开妹妹的手,眼睛却死死盯着沈醉,“安达,上马!”
沈醉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的东西,他读懂了——不是不服,是吃醋。
巴特尔在慕丹儿面前,憋了太久的火。
既然如此,何不成全他一次?
他哈哈一笑,站起身来:“好!”
慕丹儿看了看巴特尔通红的脸,又看了看沈醉,轻轻叹了口气,像是什么都看透了,偏又不点破:“二位都是英雄,真刀真枪地打,伤了谁都不好看。我倒有个法子——”
她转头吩咐随从:“去,寻两杆长枪来,卸去枪头,用布裹成骨朵,再备一筐石灰粉来。”
随从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办了。
不多时,两杆去了枪头的长枪送上来,枪尖处被厚棉布裹成拳头大小,又浸了水。
一筐雪白的石灰粉也摆在旁边。
慕丹儿拍了拍手,笑道:“规则简单。你二人各持一枪,枪尖布骨朵蘸上石灰。交手后谁身上的白点多,谁便算输。既不会真伤着人,也比得明明白白。”
秦风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拊掌赞道:“三公主这法子妙!又安全又公正!”
赵熙、张钰、云菲也纷纷点头附和。巴
特尔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凑到石灰筐前看了一眼:“好!这法子公道!沈醉,你我虽是安达,但我今日要让三公主看看,谁才是真英雄!”
他说完,眼睛忍不住又往慕丹儿那边瞟了一下。
慕丹儿垂着眼帘,嘴角却微微弯了弯,没说话。
他也知道这位巴特尔莽的可爱,尤其现在听说他还和沈醉义结金兰。
既然是兄弟,那巴特尔就绝不会伤了沈醉!
所以,慕丹儿放心得很!
眼看巴特尔兴奋劲上来了,沈醉心里叹了口气,这位大哥啊,当真……也罢,就陪他比一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