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着眼没理他。
还有二十息……阳火再压一压……
我就可以…
钱桂见我不理他,脸上横肉直抽,右手一抬,铁胆“嗡”地转起来,就要往铁面张那边砸。
铁面张吓得嗓子都哑了:
“钱长老!你别动手!你一动手我这手一抖,花娘子脖子可就开了!我真控制不住啊!”
花娘子脸都绿了,脖子梗着不敢动,嘴上可没停:
“钱长老!别别别!您别动手!有话好说!我跟着您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啊!您不能不管我死活啊!”
七老黑也跟着哭嚎:
“是啊钱长老!我跟您鞍前马后这些年,您让我打谁我打谁!您不能眼看着我让人抹脖子啊!”
钱桂那铁胆举在半空,硬生生停住了。
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腮帮子咬得咯吱响,到底还是把铁胆收了回去,拿手指头点了点铁面张:
“行!行!铁面张,你行!老子养条狗这么多年也养熟了,你俩倒好,之前你俩装死不帮忙也就算了,临了竟然还给老子来这么一出!”
“好!好得很哪!”
铁面张急得都快哭了:
“钱长老!真不是我想这样的!我……我也不想啊!”
钱桂深吸了两口气,把心头那团火硬压下去。
眯着眼琢磨了几秒,忽然扭头又冲我这边走来:
“凌北,你小子够阴的,想不到比老子还阴!
人趴那儿动不了,还能使唤俩二五仔给老子添堵。
行,老子就先把你废了,看你还怎么念咒!”
说着,他铁胆往地上一墩,右手五指猛地张开,五道黑气径直往我面门上扑来。
我凝神将阳火“轰”地往上一顶,把黑气烧得“滋滋”冒白烟。
钱桂“咦”了一声,又加了三道黑气。
玛德!
这老东西没完没了。
我咬着牙硬撑,嗓子眼甜得发苦。
就在这时候,丹田里最后那几十颗黑珠子“吱吱”尖叫着,被阳火逼到了胸口。
我猛地一睁眼,“噗”地一口血喷出去。
那血里裹着密密麻麻的芝麻大黑珠子,落地“噼里啪啦”跟炒豆子似的,冒了一地黑烟。
钱桂脸色一变,往后撤了半步:“你……你居然硬生生把百蚁噬脉珠给逼出来了?!”
我拿袖子抹了把嘴,撑着膝盖站起来,两条腿还在轻微打晃:
“钱长老,你还不是很蠢嘛。没错,铁面张他们就是我弄的,怎么了?”
钱桂那张脸,顷刻间涨成了紫茄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