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你们快弄死他!”
玄真也来劲了,哑着嗓子喊:
“花娘子,凌北那小子身上带着阴铁,从贫道拂尘里搜走的!还有丹方!全在他怀里!快把他拿下将阴铁夺回来!”
一直在盯着他们俩的冷千落,一听到这俩扯着大嗓门喊,上去就是一人一个大嘴巴子。
跟爷爷打孙子似的,啪啪两声脆响。
“叫唤啥!叫唤啥!啊?!”
“你俩现在是人质,人质懂不懂?人质就得有人质的觉悟!搁这儿叫给谁听呢?真当我死人啊?”
慧明摸了摸头上那道红印子:“你个小兔崽子,你敢打我……”
“打你咋了?”
冷千落抬手又要扇,
“再嚎一个试试?”
慧明把后半截话咽回去了,可嘴里还不服气地嘟囔着:“等老子活着出去……”
那头七老黑和花娘子,本来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
被慧明和玄真这一通喊,加上鬼手刘和铁面张,在旁边一个劲添油加醋,俩人的脸色登时沉了下来。
七老黑那磨盘脸一板,脖子上的黑曜石珠子哗啦一响,冷笑着往前迈出半步:
“凌北?就是那个,把我们阴蛇宗搅得鸡飞狗跳的小子?”
他上下打量我两眼,嗤笑一声,
“我还当是多了不起,三头六臂大人物呢,闹了半天就这?特娘的我还没找你,你倒好,赶着趟自个儿送上门来了!”
一旁的花娘子,悠哉悠哉拿着银簪子,剔起指甲缝。
眼皮子都没抬全乎:
“就是,我们还没去寻你晦气呢,你倒先摸进来了。这叫什么?赶着投胎?!嘻嘻……”
七老黑把俩拳头一捏,骨节噼里啪啦跟炒豆子似的响起:
“姓凌的,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七老黑在这江州地面上是什么名号!
你把我们阴蛇宗的人,搁猪圈里关着,我看你是活腻了,还是活腻了?”
花娘子把银簪子,往头发上一插。
袖口里隐隐露出几道寒光:
“老黑,跟他废什么话?
一个毛头小子,直接捏碎了喂狗!
那个叛徒瞎婆娘,还有那个瘸子,今儿一个都别放过!”
魅娘缩在供桌后头,嘴唇都白了:
“凌先生……这……这咋整……”
葛军拄着板凳腿,往我这边靠了靠,压着嗓子:
“凌先生,七老黑那身硬功,比铁面张还邪乎!
他练的是‘黑煞体’,刀砍进去都卷刃。
花娘子暗器上淬了阴蛇毒,见血即封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