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看他们管你叫大和尚,还是叫臭蛋法师!”
慧明被她这一通劈头盖脸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光头都快紫了,佛珠攥得咯咯响,愣是插不进嘴。
玄真眉头皱了皱,拽了拽慧明的僧袍:“别跟她一般见识,走!”
“走?”
我往前一纵,铜钱短剑赤光暴涨。
剑尖直指玄真面门,左手同时掐诀往地上一指:“阴锁!”
地面上灰白气丝窜出去,缠向玄真脚踝。
“哼!雕虫小技!”
玄真拂尘一甩,阴风把气丝荡开。
可就这一眨眼的工夫,铁面张和鬼手刘俩傀儡,已经一左一右包抄上来,把巷口又堵了回去。
老狗嘿嘿一乐,铜钱剑抖了个剑花:
“老秃驴,老杂毛,你俩刚才不是挺横吗?跑啥呀?接着打呗!”
慧明和玄真背靠背站定,四下扫了一眼。
前有我铜钱短剑封着,后有俩傀儡堵着,左边又有老狗,右边魅娘叉腰骂街。
小豆子不知啥时候,从面馆招牌上下来了,此时正蹲在墙头吱吱叫。
葛军也从门板堆里爬出来,捡了根板凳腿,一瘸一拐蹭到外围。
虽然帮不上大忙,可毕竟架势摆在那儿呢。
四面合围,插翅难飞。
慧明咽了口唾沫,低声问玄真:“老道,咋整?”
玄真扫了一圈,阴恻恻吐道:“硬闯便是!”
话音一落,慧明猛地暴喝一声,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跟着佛珠往头顶一抛。
佛珠子悬空散开,金光连成一片,像口大钟把他和玄真罩在里头。
那金光浑厚得跟铁水浇铸似的,铁面张一拳砸上去,“当”一声闷响,人弹回来退了三步,拳头上的皮都蹭掉一层。
鬼手刘的灰白手影钻上去,金光一荡就散了。
老狗铜钱剑劈过去,赤光撞在金光上,火星子四溅,金光晃都没晃一下。
“啥玩意?”
“卧槽!这特么是金刚盾?!”
老狗瞪眼骂了一声,
“没想到这老秃驴,竟然还真把这玩意儿给练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