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要滴血,死死瞪着我,嘴里发出嗬嗬的低吼。
“凌北……你……你不得好死!”
我笑了笑,慢悠悠道:
“这话我听得多了。不过你放心,我死之前,肯定先送你上路。”
说话间,他金光罩又猛地一涨,阵中雾气被逼退半尺。
我眉头微挑,这老秃驴,果然不那么简单。
“老狗,既然他这嘴这么硬,那就不妨再加一层好料给他!”
“好嘞!”
老狗嘿嘿一乐,接着铜钱剑往地上一插,双手掐诀,嘴里念念有词。
随即,困灵阵的灰白光丝猛地收紧,从四面八方缠上金光罩,一层叠一层,把那金光罩压得咯吱作响,再也扩不出去。
慧明闷哼一声,嘴角渗出一丝血,却仍咬着牙不肯松劲。
我回头看了一眼魅娘和葛军,小声说道,
“你俩,再骂他几句,骂得越狠,他的心就越乱。”
魅娘缺着门牙,带着一丝犹豫,含含糊糊地第一个开口:
“慧明!你个大秃驴!大色驴!你不得好死!你天景山庄那群王八蛋,全特么不得好死!”
葛军竹杖一顿,也跟着冷声道:
“慧明老秃驴,你跟阴蛇宗那帮人,从来只会把我当棋子用,用完就扔。
今日我葛军,就在这儿看着你怎么死的!”
慧明金光罩又颤了一下。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
这个秃驴,佛心已彻底粉碎,他的威胁已经没那么大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冷喝声:
“凌北,我看你真正的死期,已经到了!”
我循声望去,瞳孔猛地一缩。
巷子西头,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那人五十来岁,瘦得像根晾衣竿,身穿一件破烂灰蓝道袍。
头上挽着个松松垮垮的发髻,插着一根乌木簪,颧骨高耸,眼窝深陷。
一双三角眼半眯着,眸里透着丝丝阴毒。
他左手拎着一柄拂尘,右手拢在袖中。
整个人往巷口一站,正冷冷望着我这边。
此人竟是……
前不久差点害死我妹妹,玄真老道那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