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今天来，说明他已经坐不住了……”
正说着，楼上忽然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叫喊声。
“哇——好多蝙蝠啊！”
是凌夕的声音，带着小姑娘特有的那种惊奇腔调。
“二姐三姐你们快看！好多好多蝙蝠！黑压压一片也！”
凌辰也跟着喊。
“在哪呢在哪呢？我看看！”
凌晓的声音最尖，透着股没心没肺的兴奋劲儿。
三个小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二楼阳台跟前去了，一个个扒着窗台往外看。
对面那栋别墅方向，几十只黑蝙蝠在半空盘旋。
凌朝和凌晚也跟在后面，一脸好奇。
“小落！”
我朝屋里喊了一声。
冷千落从客厅里窜出来，
“北哥，咋了？”
“上楼，看好几个妹妹。
把走廊那几扇窗户都关紧了，锁上，一个都别打开。
告诉她们蝙蝠没什么好看的，都回屋里去。”
“好嘞！”
冷千落噔噔噔跑上楼，一边跑一边喊：
“几位姑奶奶，别扒窗户了，北哥说了，关窗户关窗户！
那蝙蝠有啥好看的嘛，黑不溜秋的，难看死了，回头我给你们折纸蝙蝠玩！”
凌晓不乐意了：
“纸蝙蝠哪有真蝙蝠好玩！”
“纸蝙蝠能飞！真蝙蝠咬人！走走走，都回屋回屋……”
冷千落连哄带劝，把几个丫头片子，从阳台拽回屋。
又挨个把走廊窗户关严锁死，这才噔噔噔跑下楼，喘着气冲我比了个“搞定”的手势。
“北哥，几个小祖宗都回屋了，人都没啥事。
凌晚她们也真是的，这蝙蝠黑不溜秋的，有啥好看的。”
我点点头，让他继续去楼顶盯着。
不过这回别露头，只从通风口往外看，免得再被蝙蝠糊脸。
冷千落骂骂咧咧地又上楼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
我看了老狗一眼，朝偏厅努了努嘴。
老狗会意，拍了拍肩膀上的小豆子，跟我进了偏厅。
铁山和林虎不用我吩咐，一个守前门，一个守后窗，把家伙都亮在了手边。
偏厅门一关，我拉了把椅子坐下。
老狗一屁股瘫在沙发上，小豆子从他肩头跳下来，蹲在茶几上舔起了爪子，别提多可爱了。
我想了想，开口道，
“老狗，关于葛军这个人，你这边，大概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