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Ÿ不合胃口?”
沈月乔随口说道:“哦,我是北方人,上海的饭菜有些太淡了。”
韩亦川说:“那我去厨房给你要点醋。”
正在厨房里收拾的厨娘一听他要醋,直接把放在柜子里的醋壶拎了出来。
“咦。”
韩亦川问:“怎么了?”
厨娘一脸疑惑地掂了掂醋壶,又打开盖子看了一眼。
“记得中午刚倒了满满的一壶啊,怎么现在一滴不剩了?该不是你们谁手脚不干净,偷偷带回家了吧?”
一旁一个正刷碗的中年女人说:“你这人。我们就算往家夹带,也夹带米面肉菜呀,夹带这玩意干什么?这不是下午三少奶奶吃面的时候要了醋吗?她该不是把这一壶都吃了吧?难道,那个传言是真的?”
厨娘赶紧看了一眼韩亦川,对那女人呵斥道:“你疯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说!韩探长,你稍等。我给你再倒一些醋。”
韩亦川若有所思地拎着醋壶回到花厅,朝沈月乔的碗里倒了一些。
“这回试试。”
沈月乔单纯地是因为担心宋曼云而没有胃口。
但是韩亦川跑前跑后地,她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
“果然好吃多了,谢谢韩探长。对了,大黄吃了吗?”
韩亦川说:“我让厨娘给家里的狗做饭的时候,也给它做了。饿不着它。”
沈月乔心不在焉地把碗里最后一个馄饨咽下去,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韩亦川嘴角含笑地看着她。
“泪眼描将易,愁肠写出难。什么事让沈小姐如此担忧,不如说给我听听。鄙人不才,在这法租界小有点人脉。”
沈月乔知道他是在逗自己。
她抬头看着韩亦川说:“韩探长,我能求你一件事情吗?”
韩亦川说:“你是想求我这案子就到此为止,还是想求我对某人网开一面?”
沈月乔倒也没觉得很惊讶。
“你果然已经知道了。”
韩亦川对她说:“我看起来像是很傻的样子吗?这个案子的答案几乎都已经摆到我的面前了,我再想不透真相,那我这个探长也真是干到头了。”
沈月乔说:“那你能不能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