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川好奇地问:“那最后怎么没被遣散?在政府内部搞这些,是很忌讳的。”
何若男看着沈月乔说:“还不是他们那个部门没有乔乔这么厉害的人嘛。人家就是死不承认,最后拿他没招。反正以后穿小鞋是少不了。她妈直接气病了,已经在医院躺了二十多天了。”
沈月乔听得都想捂脸了,“你要说这家人愚笨吧,他们知道害人。你要说他们精明吧,怎么每次都能被人发现!”
所有的同学问完了,沈月乔和韩亦川商量:“韩探长,你觉得会是予真偷的吗?”
韩亦川说:“说不好。不过我更好奇的是,郑予真和宋曼云说了什么,能让她在有矛盾的情况下还借给她钱。据我观察,宋曼云可不是什么慈善家。”
沈月乔也想不通,“曼云确实不是那种以德报怨的人。”
他们这边正说着呢,盛玉福过来敲门。
“韩探长,外面有两个巡捕房的人带着那位之前从咱们这里离开的郑小姐来了。”
韩亦川对沈月乔说:“应该是小魏他们来了。咱们刚刚的问题,估计很快就有答案了。”
他们两个走到门口,就看魏明远和郭成峰押着郑予真站在那里。
魏明远说:“探长,已经在她身上和她家里都搜过了,没有找到东西。”
韩亦川脸上倒没什么失望的神色。
“找不到很正常。都已经出了盛府,估计早就转移了。”
郑予真看到沈月乔就像找到了救星。
她扑过来拉着沈月乔说:“乔乔,你要救我,我真的没有偷什么镯子。”
到底是有同窗之谊,沈月乔看着郑予真如今狼狈的样子觉得有些不忍。
“韩探长,咱们进屋说吧。”
几个人进了屋,韩亦川对魏明远说:“你和小郭去询问盛府的下人。看看今天下午四点钟以后,都有谁去过二楼他们家三少爷的婚房。”
魏明远走了以后,韩亦川让大黄狗围着郑予真转了两圈,然后一脸期待地看着沈月乔。
沈月乔侧耳听了一会,朝他点了点头。
“是一样的医院的味道。”
她说完还凑到郑予真身上仔细闻了闻。
“要么说狗鼻子灵呢,这么淡的味道它都能识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