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说着,陈韵秋在一旁帮她补充。
韩亦川掏出本子把这些人的名字记下来,“你的同学们看完这颗珠子以后,都有谁来过。”
宋曼云说:“他们看完了这个珠子,少白就下去跟亲戚朋友们应酬了。当时乔乔回来跟我说郑予真要见我。后来我和郑予真在这说完话,她就走了。”
韩亦川知道郑予真上来过,“当时屋里只有你们两个人,你有没有出去过?”
宋曼云看了一眼沈少白,“出去过。予真说家里母亲病了,找我借钱。我去隔壁放嫁妆的屋子给她拿了一卷银元。”
盛少白被气笑了。
“我大喜的日子,你的同学上门借钱?可真是你的好同学呀!你去了多久!”
宋曼云想了想,“也就几分钟。我当时犹豫着要给她多少,就找了一卷最少的给她,耽误了点时间。但是我觉得予真不是那种人,而且她也不知道随侯珠放在抽屉里的。”
韩亦川看着她,“只离开了这一次?”
宋曼云红着脸说:“予真走了以后,我感觉肚子有些饿。毕竟从早上起来折腾一天了。我下楼去了厨房,让厨娘帮我做了一碗面。不过也就几分钟,后来他们做好了送了上来。”
沈月乔说:“也是他们来收的碗吗?”
宋曼云说:“是我出去喊的丫鬟下去送的。”
盛少白问她:“你进进出出的锁门了吗?”
宋曼云有些窘迫,“好像,没有。”
盛少白拍着桌子骂道:“你明明知道抽屉里有这个随侯珠,你还到处乱跑!屋里都不放个人看着!”
宋曼云委屈地说:“我也没想到会有人来偷随侯珠呀。”
韩亦川拉着盛少白说:“嫂子说的也对,在自己家谁能想到会出这种事。一会把家里的下人都叫过来,看一看那段时间有谁上过楼。”
陈韵秋在一旁听了半天说:“现在的问题是马上就要出发去饭店了,一会怎么办?”
沈月乔在一旁跟着发愁,突然她心里有了主意。
“韩探长,之前咱们那个酱油坊的案子,大黄不就能闻出船票和那张申请单上的味道吗?那这次还把它叫来,让它闻闻抽屉和盒子上的味道,没准就把凶手给抓住了呢。”
宋曼云有些无语地看着她,“你说的这个警犬我也听说过,但是你那个土狗能行吗?可别胡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