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说:“韩探长,你猜韵秋的手有没有变黑?”
韩亦川说:“我猜陈韵秋的手肯定没黑。”
“哦?韩探长觉得真凶不是她?那你觉得会是谁?”
沈月乔认真考起了韩亦川。
韩亦川看着她的眼睛说:“郑予真?”
沈月乔惊讶地说:“韩探长果然是厉害,这都能被你猜到!”
韩亦川笑着说:“你这个故事里也没有出现别人呐。”
沈月乔有些失落地说:“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姐夫总说我写的文章悬疑性不足呢。看来我以后要多设计几个人物扰乱读者们的视线了。”
韩亦川看她情绪低落,赶紧安慰她说:“其实你的故事讲得很好,只不过这个试探真凶的办法我听过。你们又特意把郑予真叫来,我这才猜到你们是为了诈她演的这一出。这个办法,有些。”
沈月乔说:“有些幼稚,是不是?”
韩亦川怕伤了她的面子,连忙开口说:“虽然幼稚,但是能试出真凶也行。”
谁知道沈月乔却转嗔为喜。
“韩探长终于错了一次。人家郑予真看到自己的手黑了,可是一点都不慌张。”
当时在宿舍里的她举着手冷笑着说:“我说你们装神弄鬼干什么呢,原来是要栽赃陷害我呀。”
宋曼云原本都认定那事是她干的了,听她这么说又疑惑了。
“予真,怎么回事?”
郑予真指着那个盒子说:“你自己把手伸进去试一试。”
宋曼云半信半疑地把手伸进盒子里摸了一下,拿出来的时候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也变成了黑色。
郑予真说:“沈月乔,这主意是你出的吧?北宋沈括《梦溪笔谈》里的《陈述古辨盗》,这个故事我也看过。你们几个是算计好了的吧?如果我不知道这个故事,那么只有我自己傻乎乎的实打实的把手伸往里边一摸,立刻就会被里面的煤烟把手给染黑了。那你们可以把这个事情栽赃到我的身上了是吗?”
宋曼云看着自己漆黑的手掌,再看看陈韵秋、何若男和沈月乔三人那干净的手掌,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十分愤怒地朝沈月乔喊道:“你们几个亏我还拿你们当朋友呢,你们怎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