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亲戚吗?”
韩亦川说:“应该有几个叔伯之类的,我们调查的时候他们还去酱油坊打听过情况。”
沈月乔嘿嘿一笑,“那到时候麻烦韩探长把我舅舅的名片给他们。这个黄贵中是重婚、骗婚,他可没有资格继承杨桂英的酱油坊。让我舅舅帮他们把酱油坊抢过来,到时候黄贵中人财两空在上海待不下去了,肯定就得回老家伺候他原配夫人了。”
韩亦川觉得这个主意不错,“那就这么定了。我明天就让小魏他们通知杨桂英的婆家亲戚过来。大黄,这个办法总行了吧?”
大黄的狗脑子思考了一会,显然是更喜欢黄贵中被抓去坐牢。
吃完饭,韩亦川要送沈月乔回家。
沈月乔摸了摸肚子,“我脑袋上的伤还没有拆线呢,暂时不能回我舅舅家。我大姐家离这不算很远,走路半个小时就到了。咱们溜达过去吧,晚上吃的太多了容易长胖。”
一起散步韩亦川当然愿意奉陪。
他们两个领着大黄狗往张静怡那边走。
“沈小姐,你是几岁到上海来的?”
沈月乔说:“十七岁来的。那个时候是来这边考震旦大学的文学院。今年是四年级了,毕业证都马上到手了。”
韩亦川只是感觉她年纪小,却没想到原来还没正式毕业。
“那你在《江湖月报》实习?”
“嗯,反正四年级也没什么课程了。当记者比我想得有意思多了呢。对了,你这么年轻就当上了探长,是不是破过很多大案?”
沈月乔心里琢磨着等把酱油坊的案子写完,就把韩亦川之前办的案子也都写写。
韩亦川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说实话,我能当上这个探长,其实是沾了家里的光。”
沈月乔听张仲衡说过他们巡捕房的一些事情,估摸着韩亦川家里在法国领事或者警务总监那里有门路。
“即使沾了家里的光,可是我看小魏他们都很服你。说明韩探长也是很有能力的。”
他们两个一路聊着就到了张静怡住的公寓楼下。
“韩探长,我。”
沈月乔嘴里的到了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已经被人从背后抱住了。
“乔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