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你现在找不到那个昨天中午见过的王先生是吧?”
沈月乔说:“林翠,我们之前反复问你是不是从黄贵中走的那天下午,就再也没见过杨桂英。你一直说得很确定,彼此没再见面。可是我们现在有证据证明你在前天傍晚的时候去过杨桂英家。你怎么解释?”
林翠抬头看着她,眼珠子转了几圈说:“是谁陷害我?你们不要相信他们的话!那些人肯定是为了抢我的铺子,故意做伪证。他们的话不能信呀!”
韩亦川冷笑着看着她。
“也就是说,其实你自己也不确定进出杨桂英家的时候到底有没有人看到你?所以就想靠指控证人作伪证来为自己辩白?”
林翠激动地拍着自己眼前的桌子。
“他们就是作伪证,他们就是冤枉我!”
“你先别激动。”
沈月乔又把那张申请单拿了出来。
“我有个问题。你这张申请单的左上角应该是被打湿之后又阴干了的,所以才皱巴巴的。它是怎么湿的?”
林翠不耐烦地说:“我之前跟你说过了。那位王先生说给了我一张不用的申请单。他说等杨桂英正式委托他,他再给我们写一份正式的。这个纸是怎么湿的我不知道。”
沈月乔把那张纸放在鼻子下面轻轻地闻了一下。
“现在找不到那位王先生,这张纸是一开始就是湿的还是到了你的手里湿的,只能由着你说是吗?”
韩亦川看着林翠,“更何况王克功是去了苏州,又不是去了美洲,他很快就回来了。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去找的他,他给你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申请单,一问就清楚了。”
林翠的胸口一起一伏的,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地紧张。
“那就是我记错了时间,我是之前找过王先生。这张纸是我自己喝水不小心弄湿的。我太忙了,拿到申请单没有时间去跟桂英说这事。我反正没杀人!”
沈月乔问她:“你知道现在有一种东西叫显微镜吗?”
杨桂英摇头。
“什么意思?”
沈月乔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自顾自的说:“佛教有个说法叫须弥芥子,就是说很小的东西里有万千世界。而有了显微镜之后,大家发现原来一滴水里也有一个小小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