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她是月事晚了两个周发现的。我觉得刚怀孕可能确实不容易发现,可杨桂英这都两个月没来月经了,怎么着也该发现了吧?”
韩亦川没结婚,和沈月乔一个姑娘探讨这种问题不由得脸红了。
“林翠自然不会说。从昨天的审讯来看,黄贵中显然也不知道,不然他肯定会拿孩子给自己辩解。这事该问谁呢?你,还能听懂大黄说话吗?”
沈月乔摇头,“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听懂,这不是早上起来还没见过它。你的意思是想让我问问大黄?”
韩亦川总觉得自己这个提议有些荒谬,但是似乎也没什么别的办法。
“毕竟现在和杨桂英关系密切的就只有它了。不过这事昨天它也没跟你说,会不会它也不知道?”
沈月乔说:“可能狗不懂这些。知道不知道的,咱们去问问呗。”
韩亦川站起来说:“那走,去我家找它。”
他的家在距离中央捕房不远的吕班路的新式里弄,房子带一个不大的院子。
他带着沈月乔进门的时候,大黄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进来坐吧。”
韩亦川领着沈月乔在客厅坐下,张罗着给她倒茶。
沈月乔环顾了一圈屋里,“这里只有你一个人住?”
韩亦川说:“我父母住在别处。我这个工作作息不规律,就没住在一起省的互相影响。”
沈月乔看他家里收拾得还挺干净的,“韩探长做家务也是一把好手。”
韩亦川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母亲偶尔过来帮我收拾。我不大擅长这些。”
沈月乔看着蹲在一旁的大黄狗,“对了,赶紧问正事。大黄,你知道你妈怀孕了吗?怀孕,就是肚子里有小宝宝了。”
大黄歪着头看着她,两个人你来我往地说了一会。
沈月乔直起身体看向韩亦川。
“杨桂英没有跟它说过这事。其实想想也是,这种事情她一般也不会跟一条狗说吧。”
韩亦川叹了口气。
“就算林翠说错了一句话,她也会说是去杨桂英家告诉她关于联系律师的事情,偶然发现了她死了。是因为胆小怕事不敢声张,所以假装不知道走了。比较起来,还是黄贵中的嫌疑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