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张静怡却说:“有道理。英杰,那只狗现在在哪儿?你回头找过来把它打死,这事就算过去了。”
沈月乔看着徐炳源,刚要说你个草菅狗命的庸医,就看徐炳源朝她一笑。
“倒也不急,能听到狗说话是之前的事情了。如今沈小姐在外面晃了一天了,还能听到那狗说话吗?”
沈月乔的脑袋立刻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听不到了,早就听不到了。姐,我其实刚刚就想跟你说了。我出门活动了一下,就发现自己听不到那狗说话了。”
张静怡看着她,“真的?”
沈月乔点头,“真的,真的。”
徐炳源一摊手,“静怡,你看令妹现在也听不到狗说话了,说明压迫她脑子里那个血块应该是吸收了。等伤口养好了,拆了线,就跟没事人一样。”
带着护士回来的张景行听到徐炳源这么说,想起沈月乔刚刚还在巡捕房里死活要把狗带回来呢。
他凑过去看了一眼自己的表妹,“你真的没事了?”
沈月乔就差指天发誓了,“没事!我现在特别正常,头脑也很清醒。我都能给你背一遍滕王阁序呢,庆历四年春。”
陆英杰和张景行他们几个人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听着她背书。
沈月乔背到“乃重修”的时候,停住了。
“乃重修什么呀?”
张静怡站起来说:“一天到晚的没个正形!滕王阁序上学时候你就背不下来!护士小姐,麻烦你先给她换药。”
等护士换完了药,张静怡说:“收拾东西跟我回去吧。”
沈月乔说:“姐,你赶紧跟姐夫回家休息吧。我都这么大的人了,一个人住院没事。再说这钱都交了,不住不浪费了吗?”
张景行看着她。
“吆,脑袋磕了一下倒还知道节俭了。姐,我看她精神着呢。我去接她的时候,她正帮那个韩探长一起审人呢。你就别操心她了,咱们回家吧。”
张静怡看了一眼沈月乔,“那你自己在这好好休息。明天一早你姐夫来接你。”
她跟着张景行一边往外走一边问:“那个韩探长,家里什么情况?”
他们走了以后,沈月乔今天也着实是累了,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没想到睡到半夜,问题来了。
她被饿醒了!
沈月乔坐起来,在屋里转了几圈就差去找护士要葡萄糖喝了。
眼瞅着睡是睡不着了,她干脆趴在那开始看自己白天记得杨桂英案子的相关资料。
谁知道看着看着,她的表情变了。
不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