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这,我说帮他收着吧,那邮递员都不肯。这么神神秘秘的,你说能没事吗?”
“那前天上午邮递员去过麻将馆吗?”
李伯奇听到身后有人说话,转头看着沈月乔不耐烦地说:“你谁呀?没看我跟长官说话吗,你插什么嘴!”
魏明远和郭成峰见韩亦川脸色都变了,赶紧呵斥李伯奇。
“这位是我们的韩探长和沈记者。人家沈记者问你什么你赶紧说就是了!”
李伯奇是混江湖的自然知道眉眼高低。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沈月乔,有些猥琐地笑了一下说:“哦,这位小姐是记者呀,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您刚问我什么来着?”
韩亦川十分不喜欢李伯奇看沈月乔的眼神。
他上前一步挡在沈月乔的身前。
“既然黄贵中的信都是送到麻将馆的,那为什么前天上午邮递员会直接把信送到酱油坊?”
李伯奇嘿了一声,“这事你们还真是只能问我。前天邮递员过来给武四海送报纸,我就发现那人不是之前那个邮递员。我还好奇地问了一嘴,他说负责这一片的邮递员那天拉肚子请假了,他临时过来顶一天。他还问了我那个酱油坊怎么走呢,说有黄贵中的一封信。也就是我热心,专门给他指了路。”
沈月乔从韩亦川身后探出脑袋说:“你该不是故意的吧?你明明知道黄贵中的信从来不让往那送,还给人家指路。”
李伯奇啧了一声,“我可不是那种见不得人好的人。我这真的就是热心。”
包括大黄狗在内的众人,一起朝他翻了个白眼。
沈月乔心想真应该让周衍宗来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灾星。
要是没这货在里面推波助澜,估计杨桂英也死不了。
韩亦川问李伯奇:“你最后一次见到黄贵中是什么时候?”
李伯奇朝他们身后一指,“就现在啊,那不就是黄贵中吗?”
韩亦川他们一起回头,看到一个身高不过一米七的消瘦男人正拎着行李包站在他们身后。
大黄看到那人,猛地窜出去咬住了他的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