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月乔看了一眼大黄,对韩亦川说:“我没事,这事搞不清楚我心里难受!大黄说他妈最近身体不好吃的也少睡得也不好,如今人更是不见了。它很担心,怕是他妈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事。我觉得一条人命比我的伤要紧。”
韩亦川看着大黄狗,没有动。
沈月乔知道他这是不相信自己。
她抓着韩亦川的胳膊按着他在自己的病床上坐下,“那我把听到的事情跟你说一遍,我真的觉得不是幻听。大黄说他们家在徐家汇路附近的合兴里弄口开了个不大的酱油坊。”
那个地方离韩亦川工作的中央捕房不远,确实是有不少前店后家的小作坊。
韩亦川不由得认真起来,“那个酱油坊叫什么?”
沈月乔说:“苏记恒顺酱油坊。”
韩亦川听到她说的有鼻子有眼,神情也重视起来。
“这条狗是苏记酱油坊家的?他们家老板娘怎么不见的?”
大黄狗点了点头。
沈月乔说:“大黄说昨天白天他出去玩了一天。晚上回家的时候发现家里没人。他在院子里的狗窝里等到半夜也没有看到女主人回来,不由有些着急。然后就在外面溜达找了一夜也没有找到他妈。后来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街上的其他狗子跟他说可以去巡捕房报案。他这才打听着一路找到了薛立华路的。”
韩亦川看着那狗,说:“它不是狗吗?鼻子应该很灵的,自己的女主人去哪了都找不到?”
沈月乔说:“你忘了,昨天傍晚六七点的时候不是下了一场雨吗?那水把人的气味都冲乱了,大黄闻不到所以这才着急嘛。”
韩亦川没想到沈月乔竟然还真的说得逻辑十分通顺。
昨天下午好像确实是下了一场雨,不过一条狗说的话真的能相信吗?
看他还是一脸的怀疑,沈月乔着急了。
她起身下床利索地把鞋穿好,“你不管就算了,我自己找。第一步干什么呢,对了,得先去它家看看他妈回来没。”
韩亦川赶紧拉住了她,“我不是说不管。可还没有人报案,我们出警也没有依据。人不见了有很多种可能,他们可能只是出门了没打招呼呢?再说大夫让你静养,你现在还不能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