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后,他在门口一直等到雪停了,才故意在院子留下那行足迹后离开了现场。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屋门开着,因为在外面站着太冷了,他想借屋里那点热乎气。”
张杰看着何沛庭那得意的样子,“你们胡说!我没有!”
陈果宁懒得跟他继续掰扯了。
“案发当天晚上,面馆老板证实你和宋伟民一起去吃饭,然后扶着不省人事的他出了门。杀人现场有你的足迹,被害人家的物品被你拿走了,用来抵债。证据链条十分地完整,证明这个案子你不但参与了,而且是杀人抢钱的执行者。那个制造脚印的共犯你不交代无所谓,反正有没有这个同伙,你犯了抢劫杀人四条人命的案子也是死定了。我们家的技术已经去取你父亲的鞋印了,如果能对上的话,你们父子两个就可以在下面团聚了。”
张杰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一张嘴又张又合了半天最终愤怒地喊道:“你们这是草菅人命!这事跟我爸没关系!我不服。我就算死也不服。”
陈果宁看着他嚎得没力气了,淡淡的说:“原来你也有点人性,知道心疼自己的父母?钧钧才几岁,就算宋伟民对不起你,孩子总是无辜的。所以,你还是不肯认罪交代自己的作案过程?”
张杰喘着粗气看着陈果宁,过了一会突然笑了。
“谢谢你。”
何沛庭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张杰把身体向后一仰靠在椅子上,“这件事其实我原本不想说的。但是事到如今,我也是没办法了。只能当一回不孝子了。”
何沛庭看着陈果宁,“他什么意思?”
陈果宁嘲讽地一笑,“还能是什么意思。估计是要交代自己的同伙了呗。”
果然,张杰流着泪说:“那天的真实情况其实是这样的。我打听到了宋伟民害我,就找他出来谈判。我想着这事虽然是他举报的,但说到底我自己也是有错。我求他拉我一把,但是他就是不同意。从面馆出来的时候,宋伟民还嘲笑我。说只要我自己不怕丢人,爱上哪闹上哪闹去。就在那个时候,我看到了我爸站在对面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