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有机会接触药物的,可多了:孙勤源、杨夏梅、孙盛、孙勤兰、孙勤芳……还有村里人,到过孙保国家里做客的人都可能知道。孙保国没退休前是村干部,退休后,他儿子又当了村干部,求他们办事巴结他们的人很多,到过他家的村民那可是数不胜数。”
陆燐说道:“是,虽然很多人都可能调换药品,可是这个调换药品的时机必须非常精准——如果太早调换,他就不会在那天出事。这个时机拿捏得如此精准,说明凶手对孙保国的日常生活规律了如指掌!”
夏明接话道:“没错!而且凶手必须知道孙保国那天一定会服药,还得确定他服药后会去赶集。”
这么下来,嫌疑人的范围就立刻缩窄了:必须是熟悉孙保国生活节奏,并且能够提前精确预判他当天行程的人。
夏明:“可是村里人都知道那天是赶集日,只要是本地人都能算出来。”
“但关键不在于‘知道赶集’,而在于‘知道孙保国那天一定会去赶集’,这两者看似一样,实则差得远。”
陆燐说道,“赶集日是公开信息,只要在村里住过几天的人都知道。但孙保国会不会去赶集,却是只有真正熟悉他生活习惯的人才能预判的。”
夏明:“那还是很多人。比如村里一起聊天的大爷大妈们都知道明天是赶集日,就会问一句,你们明天去不去赶集啊,孙保国自然会顺口答一句‘去’。只要这么一问,谁都能知道他那天的行程了。”
案子又陷入了僵局。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陆燐说道:“这样吧,我们先问杨夏梅那时候的孙保国有没有吃药,吃的什么药,哪里买来的。她长年照顾孙保国夫妇的饮食起居,对药这事应该最清楚。”
陆燐突然又改了主意,不打算问杨夏梅了,他想问孙盛。他感觉孙盛似乎对追查他爷奶和他爸爸死亡的真相更迫切。夏明点点头。孙盛的话验证了他们的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