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早些年搬去城里跟儿子住了,他们现在也就是逢年过节才回来一趟,平时很少见人影。不过你们要真想找他们,我倒是知道一个线索——孙德旺的小儿子在县城里开了家五金店,叫‘旺发五金’,就在县中学斜对面那条街上,你们要找他的话,去那儿准能打听到他爹的下落。”
陆燐有些疑惑,这李大爷知道得倒是详细。
李大爷说着,又补了一句,“那店开了有十来年了,我们这一片区的人买工具都去那儿,支持老乡的生意嘛!”
原来如此!
夏明在笔记本上记下“孙德旺、孙德发、“德发五金”这几个字,又抬头看了李大爷一眼:“好嘞,谢谢您了,这个信息对我们太有帮助了。”
陆燐接过话头,继续问:“李大爷,那除了孙德旺、孙德发,还有其他人对孙勤源有过节或不满的吗?”
李大爷摇头:“没有。这两人最爱较真,当年也算是最不好打交道的了,连他们都对孙勤源大体满意,别人更挑不出毛病来。”
夏明与陆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到了同样的疑惑——一个让全村人都挑不出毛病的村长,偏偏在年富力强之时突然被人点了火,烧死了,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陆燐又问:“李大爷,那村干部里头有没有跟孙勤源在工作上有过摩擦的,比如村主任、村支书这些人,有没有跟他争过权?”
李大爷立刻就摇头:“没有,孙勤源在村里威望高,说话做事公道,别的干部都听他的,没人跟他对着干。”
而此刻以严隐为首的数据组也查清楚了孙勤源的银行流水记录,并没有异常,流水十分干净,既没有大额不明进账,也没有与开发公司、拆迁方存在频繁资金往来,名下也没有与任何可疑人员之间的转账记录,甚至连日常消费都极为规律,多是菜市场、超市、水电缴费等小额支出。
当然收受的也许是现金,藏起来了,但总归也要用于购买房子车子,如果名下这些都没有,说明并没有异常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