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在场的。
严隐继续说道:“所以,把这个案子的突破口放在死者妻子杨夏梅身上,是目前最合理的思路。”
严隐这话虽是轻飘飘说出来的,却实实在在地敲在了在场每个人的心头上。
鲁大康说道:“是啊,统计数字摆在那里,丈夫死亡的案件里,妻子作案的占比始终居高不下。”
严隐和王月月两人虽然推理思路不同,但结论都指向婚外情和妻子谋杀丈夫。
陆燐和夏明认为他们分析都有一定的道理,但是不能排除万一。万一这桩案子当真是外人所为呢?做他们这一行的,最忌讳的就是先入为主——一旦心里有了预设答案,眼睛就会不自觉地只盯着那条路看,反而会把那些真正值得深挖的细节统统漏掉。
陆燐终于找到间隙开口:“目前我们还没有深入走访群众,大家先别急着下结论。月月和小影子说的方向可以作为一条主线去摸排,但绝不能当成唯一的答案。咱们办案,讲究的是证据链闭合,而不是靠想象去定案。杨夏梅那边,该走访走访,该查账,别惊动她,先摸清楚她当年案发前后的行踪和接触过的人。”
这话一下子点醒了众人,陆燐顺着思路往下说:“我们不能只盯着死者的妻子一个人,还没梳理过孙家当年的财务状况。孙勤源当村长,家里又有棋牌室,有没有可能存在经济纠纷?有没有存在仇杀?”
“对,这个思路也不能漏。”夏明接过话头,“孙勤源在村里当村长这么多年,经手的事情不少,说不定得罪过什么人。咱们得把他的社会关系拉个清单,从村委班子到常去棋牌室的那些人,一个个排查。”
虽然当时负责这起案子的前辈彭海敏已经做了不少基础工作,但今时不同往日,如今重启调查有了更多新手段和新视角,旧卷宗里的笔录、物证、照片等都有必要重新筛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