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挂着破布,卷满了带血的衣物碎块,儿子李桂冠连人带衣裳被卷进机器齿轮里,早就没了气。
李红福跌坐在地,嘶声喊着儿子的名字,可回应他的只有耕地机空转的轰鸣。眼前的惨状成了他一辈子无法抹去的噩梦。还好自己的孙子没有跟着来,要不然看到这一幕,恐怕一辈子都会留下心理阴影。李红福挣扎着起来,连滚带爬地回村喊人。
村里的乡亲们赶过来,有人报了警,民警勘查完现场,给出的结论是操作失误导致的意外事故。
那时候农村刚普及小型农机,大家都没什么操作经验,出了人命也算“操作不慎的意外”,最后案子就这么结了。
李桂冠的妻子还有父亲和前面几起案子的亲属一样,虽然心里有疑虑,可一介普通农民说不上话,没有能力也没有门路去推翻警方的结论,只能认下这个结果,含泪给儿子办了后事。
所有人看完这段案情描述,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倒抽冷气的声音清晰可闻。真的和之前四起案子一模一样:正值青壮年,死亡年龄递增,死因被定性为意外死亡,当时家属也都接受了这个结论。
第五起了。五起案子,五个正值壮年的男人,死因全是意外,家属都没能为他们奔走追查凶手,全因为死者家境普通、没有背景,案子就这么轻飘飘地落定了。
看起来都像意外,但凑到一起,就太巧了。
“不过——”严隐为了严谨,还是指出了第五起案子里有一个与他们之前掌握的四起案子不同的地方。
严隐说道:“这起案子发生的地点不再是南汤县河关镇,变成了南汤县江霖镇,一个叫胡源村的地方。”
依然是南汤县境内,距离河关镇三十多公里,两镇相邻,共饮一条江水。这个变化其实不大,或者是凶手在有意调整作案地点,试图拉开与河关镇的距离,制造“不同区域、互不关联”的假象。因为其已
第347章 又作案-->>(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