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节气,又或者是与被害人自身相关的日子。
还有,凶手既然没有被抓到,他后续为什么没有继续作案了?凶手最后一次作案的时间是2003年5月,离现在已经23年了,这个时间跨度实在太长,长到足以让一个正值壮年的凶手变成年过半百的老人,也让一个青年人步入中年。如果他还活着,想必已经不再年轻,体力、精力都不如从前。这种长时间的沉默,要么说明他已经收手,要么说明他因某种原因无法再继续作案,又或者,他很可能依然持续作案,只是没有被人发现罢了。
陆燐点了点头:“这个思路是对的。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就
按照时间规律对四个案子的作案日期进行排查,看看是否存在某些特殊的时间节点,比如农历节气、传统节日,或是被害人各自的生日、忌日之类的日子。排查范围可以再放宽一些,把案发前后三天的日子也纳入考量。”
经过一番细致排查,根本不存在什么特殊的时间节点,也不存在在什么农历节气、传统节日,或是被害人各自的生日、谁的忌日等这些日子行凶。
夏明认为,凶手既然已经连续作案四起,主观上不可能主动停止作案。后续他很可能仍在继续作案,只是随着社会发展、监控设备普及以及刑侦技术进步,作案风险越来越大,手法也随之变得更加隐蔽,或者选择跨区域流窜作案,把目标转移到了河关镇以外的地区。这样一来,本地没有再出现类似案件,也就不足为奇了。
而且这四起案子并没有被正式立案,顾星诚本身又不是刑侦出身,也不是主管刑侦的领导,即便有心帮忙,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一直没有谁接手去认真查,没有人真正愿意为四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年轻人追查他们是否真是被害了。这四个案子就像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最终被搁置在档案室的角落里,或许凶手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才敢持续行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