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身模样道:“我虽是武者,但是我父我母从小就教导我要敬畏力量,殿下是我所遇到的最大力量,所以我不得不敬畏,这是其一,其二则是我现在唯一所求,若想要报仇,殿下则是我最大阻碍或者唯一依靠,所以我不得不慎惧。”
整个场面静默了数秒,世拓爱珍才脆声笑起。
“好一个敬畏,好一个慎惧,但是你话还没说完,对吧?”
世拓爱珍说话时轻身坐起,捏起身旁的水果盘里的一颗水果,放入红唇里轻轻吸了一口,这才又道。
庞扈一动不敢动,但却朗声道:“是,我话未说完,因为我也不知道长公主殿下是否就是我的生死仇敌,是否就是长公主殿下策划了我全族一夜消失的幕后黑手。”
周边一片拔剑声,更有一名足有两米多高的彪形大汉踏前两步,将手中长戟用力顿地道:“好大的胆子!找死!”
这汉子好大的煞气,周边的宫女与太监们顿时都是脸色煞白。
庞扈自也感觉到了一股无形压力笼罩着他,这并非只是简单的心理因素,而是真实存在的一股“力”,依托于这汉子身上的内力,功法,气势等等综合而来,若是地位与势力都微末的老百姓被这股气魄所压,甚至可能因此吓得肝胆俱裂。
但是庞扈自是不同,他也有心试探一二。
现在的情况除了长公主世拓爱珍与幕后黑手的关系不明,别的一切都尽在他掌握之中。
所以他虽躬身,身形一动不动,但是口中却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信不信我要杀你只需要三秒。”
“狂……”
一个字才刚出口,庞扈脚下金砖立刻爆碎,但是还没爆裂开来,就被一股无形有质的力量给细细的磨成了粉末,只是眨眼之间,他脚下就出现了一个粉末坑来。
庞扈依然躬身,继续道:“事实上不光是你,只要我愿意,除了长公主殿下身后的这位先生,整个殿中所有人加起来挡不了我十秒时间,那怕是长公主有这位先生保护,我也可以在三十秒内以伤换杀之,而后我立刻退出长公主府,全力逃遁出都城,前后不超过一刻时间,直到王宫知道这里变故时,我已在百里之外。”
大汉面色剧变,先是狂怒,接着脸色一片煞白,眼中除了怒火以外还有深入骨髓的恐惧,他厉声吼道:“尔敢,难道不怕……”
忽然间他仿佛想到了什么,声音一下子卡壳。
庞扈依然平静的道:“我九族都灭,这一身也只为复仇而来,甚至渴求解体大法来与敌偕亡,所以……你要用什么来威胁我?杀死我?还是诛九族?”
大喊嗓子里蹦出了沙哑的嘶嘶声,但却一个字眼都发不出来。
还没等他做出别的反应,在世拓爱珍身后的中年儒生忽然拍手喝彩道:“好好好,所谓练武即练胆,这才是吾辈的真颜色啊!看来王掌门收了一个好徒弟啊。”
庞扈心头一动,脑海里的信息闪烁,立刻知道了这个王掌门是谁了。
铁剑宫掌门王璨烁正是姓王,那眼前这儒生的身份就绝非普通人了。
世拓爱珍嗔怪的看了身后中年儒生男子一眼道:“先生这是要让我轻易被杀吗?”
中年儒生笑道:“长公主说笑了,这少年只是血勇之气涌上,但我观他眼神清明,行为举止都是有度,断不可能轻易伤害长公主。”
世拓爱珍微微点头,接着就对庞扈道:“我知你族亲遇难,心中难免激愤,所以也不为难你,今日之言我就当没听到,至于你是否警惕我,这也是你的自然反应,我不见怪。”
庞扈深深一躬,这才立起身来,同时朗声道:“我之前回答长公主的话依然有效,只要长公主让我报仇雪恨,将那以寿命换取内力的功法给我,我这条命就是长公主殿下的了,任凭驱使。”
世拓爱珍还没反应,中年儒生已经是忍不住道:“你这少年实在是太过偏激,你可知道你这一身真气的价值?不过十八岁而已就有这一身真气,铁剑宫也是武学圣地,其至高功法万岳诀端是玄妙非常,最擅积蓄真气,你只要苦修五年,配合你的八脉齐通,真气自涌,立刻就可打通十二奇经,三十岁前必然可以打通生死玄关,度过天地二桥,你可知道三十岁前做到这一点意味着什么吗?”
庞扈口中只是简单的吐出二字:“道
第八章:八大节点-->>(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