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世道的魔修众多,如阮媚枕般有难解执念心魔者定然不少,如若……”
宣泄掉满身毒素和杀戮的赵长锋,皮肤悄悄变为了正常色泽,这时他发散思维,眼睛一点点地亮了起来。
“呼!”
阮媚枕骤然腾空而起,如禽鸟般飞向张牧那具变成黑绿色的尸体,想剥离张牧身上的灵石恢复自身丹田亏空。
“师姐且慢!”
赵长锋咧嘴一笑,抬手射出一道深红血影,精准打在阮媚枕凌空的身子上。
阮媚枕被他打得一头扎在了死去的张牧身旁。
张牧血肉模糊的尸身就在她前方三米,可已经瞧不出人的形状了,看着令她都觉恶心。
她早看到了三个布袋,其中一个布袋还是她的,可她就是拿不到。
“师姐还是如此心急啊。”
赵长锋笑呵呵地说道。
他先一脚把以狗吃屎方式着地的阮媚枕踢到一边,再将张牧身上的布袋剥夺,随后取出两块灵石原地坐下,以求以最快速度恢复战力。
暴戾杀人,劫掠,马上以斩获的灵材重聚力量,做好准备去迎接下一波“客人”。
这一系列动作他做得不仅连贯,而且干净利落,似烂熟于心形成了本能。
如前几日他连杀七人,如刚刚不费吹灰之力地扼杀了张牧,仿佛做了无数回类似的事。
“灵霄宗!这些所谓的正道宗派子弟!”
阮媚枕擦拭着脸上和脖颈上的沙子,冷冷看向正通过灵石修炼的赵长锋,突然意识到她与赵长锋的境况已被颠倒。
今日前,她能随意拿捏赵长锋,一念决其生或死。
现在,她两个丹田全部枯竭,体内已无灵力气血可用。
单凭索拉荒漠稀薄的天地灵气,她没法在短时间聚集足够充沛的灵力,继续压得赵长锋连喘息一下都困难。
可赵长锋为何身中剧毒而未死?
为何还能二次吸扯残存她体内的余毒?
她内心最深处的那个秘密,赵长锋因何而知?
这位灵霄宗的弟子,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他怎么比残缺魔宗的人似乎还要嗜杀成性?
赵长锋真能帮我突破境界桎梏?令我在下次就抵达元神境?
阮媚枕暗自叹息,心中诸多疑惑得不到答案,这让她难受得要命。
过了片刻,竟然又有“沙沙”的脚步声传来。
“糟糕……”
阮媚枕心弦再次紧绷,高耸胸襟处泛起了强烈不甘心,绝望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位。
“我都决定死了,为何又偏偏给我希望?”
无穷愤懑堵在她胸口,令她以仇恨目光看向赵长锋,旋即怒声啐骂:“你早给我灵石,我俩兴许还有一线生机!”
赵长锋皱眉,沉声道:“看看再说。”
先中了毒的张牧毫无还手之力,死得也太快了,让他有点不尽兴。
轰杀张牧的经历让他心存底气,而此刻在他丹田的小鼎之中,另有一股不明异力可用。
他正想试一试强弱。
“那股异力我刚刚试过了,它可以用作血影功。”
“元气境虽有不同的小境之分,但战力并非天差地别,越境格杀的可能性极高。”
赵长锋暗自琢磨,内心的杀戮之意渐起,做好了再战一场的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