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一步步走来。
战静思出言阻止,打消了徐朗的杀戮举动。
阮媚枕抱着断臂如失了魂般往山下飞奔,时而跌倒在棱角尖锐的石头堆,又不知疼痛地继续飞奔。
怨恨,不甘,痛彻心扉,不敢置信……
无穷尽的执念心魔,在鼎内小天地欲要冲天而起,浓郁到仿佛要满溢。
一股真实存在但却暂时无法调动的异力,于虚幻小鼎内不断酝酿着,强烈的波动令赵长锋一凝神就可觉察。
与遥远天外真实巨鼎呼应的虚幻小鼎,吸纳了残存阮媚枕体内毒素的同时,竟将折磨了她前半生令她永难释怀的心魔执念一并映现。
她的执念心魔越是深刻浓烈,于鼎内浮现的场景画面便越发清晰,能够孕育的奇诡异能就越汹涌。
这股未知异能极为玄奇,还在不断地增强着,只是赵长锋暂时无法掌御。
他隐隐有种感觉,只要阮媚枕这个人还活着,只要她还是会沉沦在旧日的悲催境域中,鼎内的奇诡异能就能持续酝酿增强。
“阮师姐。”
再次开口的赵长锋,语气忽然变得柔和,温声说道:“你不想手刃仇人?不想去元魔殿讨一个说法吗?”
抱着求死心的阮媚枕,忽癫狂般地尖叫:“你怎么知道?是谁告诉你的?!”
这段深入她骨髓的惨痛经历,她当然没有对其他同门提起过,整个残缺魔宗知晓此事的仅滕坤一人!
“师父怎会将这件事告诉他?!”
阮媚枕无法置信。
“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但我就是可以帮助你,不仅能够让你活下来,还能助你突破到元神境。”
“而且,就在下一次破境时。”
赵长锋生出一种魔鬼正引诱人的错觉,微笑着说道:“一次次桎梏着你,令你破境之旅毁于一旦的执念心魔,你感觉有没有减轻点?”
阮媚枕茫然细查,强忍着不适回忆过去。
赵长锋下丹田小天地,那尊虚幻的青色小鼎内部,元魔殿山前的场景画面加速演化,顿时滋生出一股微小新力。
但凡阮媚枕想起那一幕,于其脑海闪现,此执念心魔就能化作一点新力注入小鼎。
“妙哉!”
这惊奇发现令赵长锋大喜过望。
“好像,好像……”
阮媚枕美艳脸蛋上的迷茫之色更浓了,她敏锐地发现这次回忆过去,那种渗透骨髓的痛彻心扉感似乎当真有所减弱。
“我不知道张牧什么时候到,请师姐别再耽误了。”
赵长锋以轻喝催促。
对而今的阮媚枕来说,还愿活下去的动力只能是有希望手刃那个负心汉,哪怕有一点希望她都不愿放弃。
赵长锋给的就是这个希望。
“眼下我两个丹田都已枯竭,我恐怕帮不了你什么,但我可以将‘血影功’的法诀告诉你!”
阮媚枕突然比赵长锋显得还要急切,她以最快速度背诵起了“血影功”,并说明其中几处疑难点应该如何解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