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忘。”
“那你说说看,我说过什么?”她用不算温和的语调逼问他,一面用脚尖碾了碾他大腿内侧的肉。
杨澈呼吸一窒,将她的脚背摁住,眉头微微蹙起,说道:“殿下说,解决问题的法子有很多,但一定不是妥协。”
赵清徽本能地动了动脚指头,说道:“既然记得,怎么还劝?”
她不会妥协和退让,会以最迅捷的手段成事。
“我劝你,是因为我觉着你这句话不完全对。”他说道,“妥协不是遇事的第一反应,但是它可以作为手段。”
赵清徽伸手,勾了勾他的下巴,笑道:“长本事了,开始教导起我来了。”
说着,擒住他的手,指腹在他的腕间用力,直到他疼得额间出汗,她方松开手。
“依你刚才的话,我对那姓魏的和颜悦色,这不算妥协?”她问道。
“看似是妥协,实是冒进。”他揉了揉被她捏疼的腕子,“擒贼擒首,你想借此近他的身,结果了他,以为就能万事大吉。”
赵清徽“嗯”了一声:“不错,有什么问题?”
“当然有问题。”他说道,“就算魏蓝死了,可殿下别忘了,他还有那些忠心的部下,殿下不会以为他们和鹰嘴寨那些人一样,死了贼首,其他人会束手就擒?”
赵清徽托着下巴,认真地看向杨澈。
他不知她在看什么,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脸:“可是我脸上有什么脏物?”
“不是。”她托着下颌摇了摇头。
“那殿下在看什么?”
“有些样子了。”她说。
“什么?”他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什么样子?”
“若我们这次能安然回京。”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本殿亲自为你换上官袍,不久的将来,阿澈,凭你的本事,必会立于百官之首。”
杨澈脸上一臊,说道:“殿下莫要岔开话头,我同你说正经的。”
“我也同你说正经的。”她笑道,“刚才的话哪里不正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