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着拉长调子:“原来打得这个主意。”
只是没想到,不及他再求到她跟前,麻烦就找上了他。
杨澈困了,眼皮很重,说着话就睡了过去。
赵清徽将额头靠着他的怀,好久才沉到梦中。
一夜就这么过了,次日天微亮,赵清徽先醒来,睁开眼,见杨澈仍睡着,睡得还很熟。
她将手探到他的额上拭了拭温度,提吊了一夜的心,终于松了松,又从被中缓缓摸到他的手,揭起被子一角,觑眼看,光线暗了,看不太清。
她见他皱了皱眉头,似有醒过来的迹象,便不再扰他,让他好好睡。
晨间的光线,带着夜间清凉的朦胧,又有一丝暖暖的金色调。
冷暖间,她的目光在他安静的睡颜上一点点移过。
赵清徽的思想很奇怪,她在看杨澈的睡颜时,想得却是,杨澈的父母长得一定很普通。
她曾听人说,父母好看的,孩子未必俊俏,常常父母普普通通,生下来的孩子倒很惊艳。
于是她便有了这么一个古怪的想法,然后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心里不免又起了比较。
他的个头没有王逸之高大,比王逸之矮一个脑盖,身形也比王逸之清瘦。
转念一想,也正常,他才十六岁,还在长身体,日后多吃些肉食,体格就长上去了。
她的目光再次凝聚到他的面上。
不浓不疏的眉,秀长的眼,尤其是眼尾,弧影飞隐入鬓,她又想,戏台上的他上了妆,一双眼睛是何等的勾人。
何止是戏台上,就是平日里,他的这双眼也能精准地揪扯人心,叫你除了看他,别的人、事一概不重要。
若非她不信鬼神,真要以为他是狐精化形。
赵清徽自认见过各色人物,像王逸之、苏青之流,皆是难得的风流才俊。
她却不得不承认,有些着了杨澈的道……
当初,若是同样的一件事情发生在旁人身上,她会不会管呢?她必定连问也不会问,反会斥责将事情捅到她面前的人:怎的,她是收集情报的么?什么都报知于她。
但发生在他的身上,她管了,又替他摆平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