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说道:“见你如此,我也不落忍,在下同韩大人也算共事一场……”
韩娄急不可耐地说道:“老四,你是不是有什么法子,让我官复原职?”
“官复原职自是不能的。”疤四说道,“中护军一职已由王逸之替上了。”
韩娄面色一变:“那你今日来做什么?看我笑话不成?”
“我多闲呐,看你笑话。”他说,“今日来,就是替你想办法的,能让你重获殿下信任,只要殿下愿意帮你,你还愁什么。”
韩娄精神一震,追问:“什么法子?”
“这王逸之不是回了嘛,想获得殿下的信任,你得做些什么。”
疤四遵照杨澈的交待,无需将话说明,只需往王逸之身上引即可,至于该怎么做,韩娄自有打算。
“就怕他会报复王逸之,最后殿下被牵连。”当时疤四问过杨澈。
杨澈当时怎么说的,他说:“不会,韩娄非但不会报复王逸之,反会向他表诚。”
果不然,自疤四和韩娄见过一面,之后的一段时日,韩娄便常往王家去。
除开头两回王逸之接见了他,之后,王逸之皆是避而不见。
“果如大人所言,那韩娄并未将矛头对向王逸之,反而每日提礼去王家。”
廖维看向杨澈,再道,“不仅如此,王逸之不接见他,他仍坐到午后才走,想来,这消息,不日便会传到那位的耳中。”
“大人这一招假手于人,真真是妙极。”
杨澈随手翻弄文册,再将册子往旁边一丢,并不惊奇,对这一结果,他早已料到。
韩娄不是什么忠诚之辈,他犯了事,为了让赵清徽出手救他,竟以言语相挟。
如今他卸了差遣,烂在家中,心里必是对赵清徽怨恨,认为她没有全力保他,便生出歪念,不如投到王家阵营,重新找一个靠山。
那王逸之又不是傻子,怎会接纳他?
然,不管他待不待见韩娄,自韩娄找上他的那刻起,他就不可能置身事外,怎么都摘不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