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第安人越蹦跶日子过得越惨。
出来混讲的是背景,讲的是靠山,否则就会像加沙的巴勒斯坦人一样,所谓文明社会,所谓国际观瞻又帮上了什么忙?
马丁说得很委婉,上面这些话几乎都是点到为止,但托马斯听明白了,听得后背冷汗层层。
他不是没有意识到这些,甚至还自以为是的准备徐徐图之,之前将交界地铁丝网被破坏的事情告知马丁,希望对方进行调查,本就存着留条后路,不与达顿牧场正面对抗的想法。
原本这种事情的处理方式很简单,就像两家牧场之间也会经常出现牛群误入的情况,关系好的直接送回,一般般的给点饲料钱也就完事了。
保留地以往的做法也不过是直接宰掉一两头,大家吃顿好的,剩下的让主人家自己赶回去,这件事也就到此为止。
托马斯如今选择和老达顿硬顶,一来这是属于印第安人的政治正确,表明一下自己身为新任族长的态度,二来也是存着些试探的心思。
他认为老达顿如今内外交困,炸山改道河流的做法必定会惹来不小的麻烦,加上患癌传闻,或许有机可乘。
“所以你的建议是?”托马斯有些慌,虽然他极力试图掩饰。
马丁摇摇头,“我没有建议,你才是碎岩的酋长,我只是不希望看到一场无休止的悲剧轮回一次又一次在这片土地上演,更不希望碎岩部落像其他那些保留地一样,往深渊越坠越深,我想,你应该也是一样。”
托马斯低头沉默片刻,再抬头时还有些纠结,“我需要时间考虑。”
比起让人承认错误更难的是让他主动去修正自己的错误,马丁很清楚这点,因此并没有再多说什么,不久之后便起身告辞。
结果刚离开保留地赌场不久,马丁手机便响起信息提示音,碎岩部落警局已经将制毒作坊爆炸案的死者资料发到他的电子邮箱。
马丁心念一动,打了下方向盘,皮卡车拐上一条小路,开往了凯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