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很简单,州法医实验室每年要处理全州约2000-3000起死亡案件的尸检工作,虽然其中并非全部都是尸体,有些可能只是部分生物检材,但工作量依旧非常饱和。
像是这种暂时没有明确证据表明是谋杀,只是现场有些奇特的死亡案件,尸检时间至少要被拖上一两周。
等到那时候就算确定这是一起谋杀,海伦娜办公室说不定就空出了人手,瑞秋想要独立办案的机会也就没了。
至于马丁,更是该回哪里回哪里,老老实实调查他的铁丝网破坏案去。
因此眼下关键就是通过初步尸检,找到明确证据确认这是一起谋杀案,接下来才能谈其他。
作为老家伙,显然能理解年轻人的立功心切,法恩医生慢条斯理的在水龙头下冲洗着手上的血迹,给出了他的结论。
“你们说当时尸体悬挂的位置距离崖顶有将近100米,考虑到当时自由落体的速度,结合胸腔的骨折和内脏损伤程度,死因基本可以判定为高空坠落导致的冲击性损伤。
简单来说,她是被那两名攀岩者之间的安全绳勒死的,当然,如果没有安全绳阻拦的话,她的尸体会更惨不忍睹。”
远远靠墙站着,手里捏着顶牛仔帽的索特队长神情放松,指了指尸体手臂和大腿的伤口问道,“那这些伤势该怎么解释。”
眼下初步尸检已经进入收尾阶段,年轻女孩的尸体仰躺在冰冷的解剖台上,头下垫着木枕。
法恩医生已经完成了开胸和开腹的标准Y字切口,从两侧肩峰向下切入,在胸骨柄处汇合,然后沿中线一直切到耻骨联合上方。
切口附近的皮肤被翻开,胸骨用骨锯锯开后被取下,放在旁边的器械台上,内部脏器装在一个不锈钢金属盆中,等待切片取样,胃容物则是用勺子舀出,单独装入一个量杯。
马丁和瑞秋面不改色的看完了整个解剖过程,这种做法通常并不常见,可以视为是年轻警察对法医工作感兴趣,但也很容易被法医解读为对自己工作的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