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一条,“你知道该怎么做,别让他跑了。”
“知道。”马丁接过一个镇民递来的毛巾,用力按在老州警被开了眼的腰子上,“你可千万别死,我可不希望自己第一个搭档就这么没了。”
马库斯有些干裂起皮的嘴唇已然没了血色,闻言抖了抖胡子,露出苦笑,“我尽量,你也小心。”
马丁回到第一辆皮卡车上,从后视镜看着载有马库斯的皮卡掉头飞速离去,只留下长长的烟尘,指着劫匪躲藏的那个山头说道。
“他就躲在山脊线上的那片石头后面,我需要你把我送到另一边,能做到吗?”
“给我半个小时召集人,我保证能逮到那个混蛋,并且按在引擎盖上给他开膛破肚。”络腮胡牛仔开始放狠话。
“不需要你那么做,能还是不能?”马丁拿起他那把M700开始检查,保养得不错,20英寸的重枪管内部膛线清晰没有积碳,扳机也做过专门调教。
“当然可以,我知道另一条路,我们可以从那边绕过去,只需要爬一小段路就行。”络腮胡牛仔说着飞快打着方向盘,直接将皮卡驶入了野地。
十五分钟后,两人踩着风化的花岗岩地形上到另一处山头,从这里依旧能看到远处的小路上,治安官和州警的车队被压制在那里。
更多的警车停在稍远处,一辆熊猫车堪堪赶到便遭到了狙击,子弹在装甲板上打出点点火花,几名带着头盔的特警跳下车各自寻找掩体,开始使用手中的半自动步枪与嫌犯对射。
但很显然,无论是地形还是太阳角度,对于这些特警都非常不利,最关键的是,他们中的狙击手没有适合架枪的好位置。
络腮胡牛仔跟在马丁身后,嘴里还在嘀嘀咕咕,“这是我的枪,应该由我来。”
“我才是警察。”马丁找了个位置半蹲着架起枪,风化的碎石子磕得膝盖生疼。
“你只是个畜牧警察。”络腮胡牛仔有些不满的继续嘀咕着,他之前就看到了马丁腰间的警徽。
但这家伙只是嘴上哔哔,身体还是很诚实的拿起望远镜,帮忙寻找起目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