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太大蹲不下来,只能狼狈的半跪在车头侧面,对着通话器大声怒吼。
“你就打算用这个?”马库斯看着马丁从皮卡车后面拽下来的WIN94,声调高了3个度。
马丁也很无语,他这把老家伙虽然保养得不错,但有效射程也就200米不到,事实上飞个150多米弹道就飘得厉害。
“你也没告诉我要准备重火力!”无语的马丁干脆反呛了一句。
他就是个畜牧探员而已,手枪加一把温彻斯特M1894杠杆步枪,足以应对大部分执法环境。
毕竟偷牛贼被抓了最多也就蹲几个月大牢,犯不着和警察死磕,而那些脾气暴躁的牧场主虽然有事没事都会背着把猎枪或者霰弹枪,但大部分时候马丁都可以靠刷脸解决问题。
埃尔德雷奇家的孩子是个好说话的,从不为难人,这点早已在天堂谷周边乃至碎岩保留地形成了共识。
马库斯瞪了他一眼,也没再说什么,弯着腰找上了那个还在使用无线电呼叫支援的治安官。
“怎么只有一个,应该有两个人才对。”
“不知道,我们撵上他的时候车里就一个人,说不定镇上的人干掉了另一个。”治安官这边被打得头都不敢抬,半跪在地上大声答道。
说话间一发子弹擦着车顶飞过,呼啸声吓得他连忙一缩脑袋。
“法克,跑了一个。”马库斯还没真老糊涂,之前一路过来,州警办公室同步过来的信息中明确说有两名劫匪上车逃跑。
但现在显然不是去找另一个家伙的时候,只能期望州警封锁周边道路的动作够快吧。
“嘿,小子,想想办法。”马库斯对着藏在公牛皮卡车头的马丁喊道。
马丁指了指自己那把只有机瞄的WIN94,把手一摊表示无能为力。
如果只是一百来米的平地距离他还能试试和对方刚一波枪,在3级“远程射击”加持下,就算是一头正在高速奔跑的灰狼也能稳稳拿下。
但眼下这种情况还是算了,正所谓高打低打沙比,现在他就是那个沙比,乖乖认怂不要探头的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