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回事,那个混蛋用七个孩子做肉盾,逼得我们全程挨打无法还手,这是个专门针对警察设下的陷阱,他的女人八成也是从犯。”
马丁简单说了一遍事情经过,并带上了自己的看法。
“情况听起来糟透了,就和你现在的样子一样。”
老达顿视线停留在马丁脖子上那一抹血痕片刻,接着又重新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接下来的事和我们没关系了,我会将你的猜测转告州警,先好好回去睡一觉吧。”
“呃......我在参与过程中有些行为可能有些涉嫌违规......”马丁搓搓手,将自己丢了几颗烟雾弹的事告诉对方。
他知道这算不得什么,但提前告知总没有错。
老达顿愣了一下,脸上随即露出笑容,使得眼角皱纹似乎更深了一些。
他大笑着用力拍拍马丁肩膀,“不,你做得很对,活着才最重要,见鬼,这帮家伙怎么敢直接让一个畜牧探员参与进突击行动的,就因为你在之前的训练课程里拿了全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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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卡车轮碾过熟悉的碎石车道,绕过有些歪斜的木栅栏,停在一栋不大的木石结构小屋前。
这栋牧场小屋只有达顿农场那栋漂亮主屋的三分之一大小,却在马丁这十六年来的穿越记忆中占据绝大部分内容。
外墙上干枯尚未返绿的藤蔓,廊下嘎吱作响的木地板,以及不远处早已废弃多年,几乎快要坍塌的谷仓,共同构成了他如今的家,一个坐落于蒙大拿天堂谷的破败小牧场。
马丁走下车,在冷风做了个深呼吸,清新的空气带走了他身上浓浓的血腥味。
今天的天气一般,太阳虽然已经升至最高,却感受不到太多暖意,他走到屋外水槽边拧开水龙头,开始仔细的洗手。
马丁动作很慢,因为手抖得厉害,后劲刚刚才上来。
类似的场景他在前世经历过一次,子弹从耳边擦过,肾上腺素狂飙,当身处其中时完全不觉得害怕,结果第二天回想起来细节,想到自己差点挂掉,小腿肚子就会一个劲的抽抽。
等到冰凉的水流从粉红色重新变回透明,马丁甩了甩水珠开门进屋,拉上窗帘,脱掉身上早已板结的外套和毛衣扔进垃圾桶,重重的倒在床上。
在闭上眼进入梦乡的前一刻,他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画面,不是丹尼尔胸口中枪那一幕,而是只要他意念微动就会出现在脑海中的一组数字,“8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