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登在之前的交涉中反复强调自己并没有将他们当成人质的打算,但他将孩子们关在二楼的举动在实质上起到了肉盾的作用,毫不夸张的说,这就是一个针对警方精心设计的陷阱。
一时间群龙无首的警员们已经被打乱了阵脚,但良心和纪律让他们克制住了胡乱反击的冲动。
“把伤员送上车,先让我们离开这个鬼地方!”马丁终于找到纱布,用力给丹尼尔止血的同时,对着车外蹲成一团的特警们大声喊道。
“法克,伤员太多,车里装不下这么多人!”
有人话音未落便被惊呼声打断,“我看到了!右侧窗户!右侧上方!右侧上方!”
警告声瞬间被一阵激烈的枪声淹没,随即有人发出惨叫,似是被跳弹击中腿部。
肾上腺素能让人暂时忘记疼痛,但同样也会让人短暂失去理性思考,哪怕是这些经过专门训练的特警一时间也慌得不行。
“马修!”马丁在裤子上擦掉手上鲜血,摸出剩下的两枚烟雾弹丢给这位谈判专家之后大声吼道,“用车顶探照灯晃他,让其他人借助烟雾掩护撤离,把伤员都送上车。”
事实上此时距离从谷登居高临下,再次向外射击也才过去不到两分钟,短暂陷入慌乱的特警们在察觉有人主动站出来接替指挥之后,迅速恢复了镇定。
负责驾驶熊猫车的特警操纵车顶的探照灯直射向二楼还在开火的窗户,枪声陡然一滞,随即再次响起,不过射击目标换成了装甲车的驾驶室。
子弹乒乒乓乓打在车头和车窗上,被多层防弹玻璃成功挡下。
“就是现在!”随着马修一声大吼,两枚橙色烟雾朝远处掷出,烟雾腾起后片刻,两名自告奋勇选择徒步撤离的特警队员开始亡命奔逃。
不知为什么,居高临下的谷登这次没有选择开火。
“咳......咳......我是不是......是不是快要死了......”丹尼尔不停咳着血,死死抓住马丁手臂,艰难喘息着。
“相信我,今天你肯定死不了。”
谷登使用的步枪威力极大,子弹直接将丹尼尔右侧胸口打了个对穿,一时间血流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