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对于何兄也是个清闲差事,平时不需要做什么,何兄可以乐得悠闲。”
“贤弟都这么说了,那我哪里还有推辞的道理,不过贤弟要切记一件事。”何仪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
“何兄请说?”刘辟看何仪这么认真,感觉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贤弟去把任务颁布走流程的时候,记得多分几个任务来发,”何仪满脸深意,“为兄刚刚思考过了,觉得贤弟关于任务越多越少的说法很有道理。”
“就像帮贤弟守御精灵基地,可以分成防范兽潮、镇压内乱、监察建设……反正分得越细越好,到时候上面看我身上担负着十个八个任务,肯定就不好意思再让我动身了。”
刘辟一时哑然,哂笑道:“定不负何兄所托。”
“话说何兄前段时日去接待那位教主的弟子,不知那位亲传是何等风采?”刘辟话题一转。
“这个啊,只能赞叹教主除了是一名强大的训练家外,在精灵的培育一道上的造诣也极其恐怖。”何仪面露回忆,显然那位教主亲传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要是能有教主亲自帮忙培养指导,我觉得我不见得会比那位亲传差。”何仪有些不忿。
何仪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说个不停:“那唐周仗着自己是教主亲传,我跟你说,他就没把我们颍川太平道这块的训练家放在眼里,在渠帅面前倒是装得好一幅温良恭俭。”
“要不是顾及到教主和渠帅的脸面,按我的性子,这种人早就给他种地里了。”
“何兄,慎言,按你这说法他既然看不上我们这,那他来这里是要做什么?”刘辟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口,那就是何仪大概率打不过唐周,不好说是谁被种地里。
“还能是什么,无非就是没几个月就年关将至了,又到了各地渠帅汇集一堂的时候,他不就是个给教主传话的嘛。”何仪对那位教主的使者意见很大。
“说起来,你近期也算是渠帅眼前的红人,到时候说不定会带你去见见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