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也没有多想,随口叮嘱了一句。
小丫头没有回头,依然专心致志地搞着她的抽象派艺术创作。
李承乾摇了摇头,抱着文件匣,继续往前走。
路过大厅侧面的洗手间时,他实在觉得眼睛酸涩难忍。
便将文件匣放在外面的台子上,转身走进了洗手间,准备用凉水洗把脸清醒一下。
“哗啦啦……”
冰凉的自来水泼在脸上,让他混沌的大脑稍微恢复了一丝清明。
李承乾用毛巾擦了擦脸,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这牛马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他一边抱怨着,一边转过身,走出了洗手间。
可是。
就在他踏出洗手间门槛的那一刹那。
李承乾整个人,犹如被人当头敲了一记闷棍,瞬间僵死在了原地。
视线中。
洗手间门外的过道上。
一个小小的粉色身影,正垫着脚尖,伸手去够他放在台子上的那个文件匣。
一模一样的兔子睡衣。
一模一样的羊角小揪揪。
李承乾的大脑瞬间宕机了。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刚才走廊拐角的方向。
那个画画的兕子,明明距离这里有十几步远!
而且,这个够匣子的兕子手里,干干净净,根本没有拿毛笔!
“这……这是怎么回事?”
李承乾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后脊背嗖嗖冒凉风。
难道这小丫头,偷偷跟着六弟学了仙家的瞬移之术?!
就在大唐储君惊疑不定、怀疑自己是不是熬夜熬出了幻觉的时候。
走廊的那一头,那个刚刚还在画画的小兕子,听到了洗手间这边的动静。
她转过身,举着那支沾满红墨水的毛笔,哒哒哒地跑了过来。
而洗手间门口的这个小兕子,也好奇地转过了头。
当两个一模一样、连脸上的红墨水印子都犹如复刻般的粉雕玉琢小脸庞,同时出现在过道的两端。
并且齐刷刷地歪着小脑袋,用极其清脆的童音,异口同声地对着李承乾喊出一声“太子阿兄”时!
这位已经被政务折磨得神经衰弱、精神处于崩溃边缘的大唐太子。
双腿的最后一丝力量,被瞬间抽空。
他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当场双腿一软,犹如一滩烂泥般,重重地瘫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