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睡衣,她苦涩地笑笑。
当初这些睡衣,大多是孙莹的主意,说是战袍上身,男人失身。
现在想想还挺讽刺,她是战袍上身了,但男人……
依旧清冷寡淡。
每月算准了时间例行公事。
最长的一次应该就是上次同房,中间差不多间隔了两个月。
她在周庭砚这里没什么魅力,即便穿上战袍,他也只是淡淡扫她一眼。
意识到自己胡思乱想,江晚星拍了拍自己的脸,拿了睡衣去洗澡。
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关系,她洗完澡就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于是直接倒在床上睡觉。
周庭砚在客房洗完澡,阴沉着脸进来,看到躺在床上的女人,心里那股气莫名就消了。
他掀开被子在另一侧躺下,被子还没盖上,一只脚直接朝他踹了过来。
其实江晚星并没有睡实,感觉到身旁的床微微下沉,她就醒了。
“江晚星,你闹够了没有,知不知道你那一膝盖有多严重?”
刚刚洗澡时,看到有些红肿充血,他暗暗咬牙,打算过来收拾她的。
现在他没找她麻烦,她还继续行凶。
江晚星侧身,声音没什么情绪,“那你还不快去医院?”
周庭砚盯着她白皙莹润的脸,心口涌起一股燥热,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药箱里有消肿的药,你帮我处理。”
江晚星像是听到了笑话,扯唇笑了起来,“周庭砚,你这样的脑回路是怎么掌管公司的,我们在闹离婚,你让我给你处理,你的脸呢?”
男人看着她,眸色深沉,“我若不同意,你这辈子都没想。林欣彤不会影响到你,那个孩子也不会对你构成任何威胁,他不会走到人前。”
江晚星气笑了,这是古代大户人家,外室和私生子永远进不了大宅的意思?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你当我爸的面签了离婚协议,想耍无赖?”
周庭砚直接躺平,“你爸当时情绪激动,我怕他冲动,只能先签安抚他。江晚星,奶奶已经知道我们在闹,你若是想让她死不瞑目就继续闹吧。”
一句话怼得江晚星哑口无言。
那么慈爱的老太太,她不忍心伤她。
周庭砚看她没有直接怼回来,趁机道:“我都受伤了,还能办了你不成,又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让奶奶安心而已。”
江晚星:“……”
因为太困,她不知不觉睡着,迷迷糊糊中,感觉被人从身后抱住,灼热的触感让人不自觉地想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