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壁橱是你练吉他的地方。”白川悠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声音温和而平静,
“它见证了你的努力,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
“而且。”白川悠凑近她泛红的耳垂,压低声音戏谑道,
“我们家波奇酱这么珍贵,当然要在一个更大、更舒服、没有任何人打扰的地方,被我彻底吃掉才对。”
一里的脑子再次“轰”地一声炸开了。
羞耻、甜蜜、感动,各种各样的情绪瞬间在她胸腔里炸开。
他比她自己,还要珍惜她。
“悠……”一里鼻尖发酸,双手死死搂住白川悠的腰,整张脸埋进他的胸口,泣不成声。
不是悲伤的哭泣,而是自卑与孤僻被彻底击碎后的宣泄。
白川悠任由她哭着,手掌一下又一下轻拍着她的后背。
壁橱里的温热逐渐平复下来。
良久,一里吸了吸鼻子,小手在白川悠胸前的衬衫上蹭了蹭眼泪。
“悠……衣服被我弄脏了……”
“那就用你一辈子来赔。”白川悠漫不经心地接话。
一里耳根再次泛红,小声嘀咕了一句:“我本来就是悠的……”
白川悠眼底笑意更甚。
他抬手帮一里整理好凌乱的粉色发丝,重新别正那枚黄蓝方块发夹,随后推开了壁橱的移门。
“哗啦——”
阳光重新倾泻进来。
一里被刺眼的光线晃得眯起眼睛,下意识地想要躲回白川悠身后。
“好了,出来吧。”白川悠握住她的手,将她从狭小的空间里牵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