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下叫好声一阵接着一阵,两边的亲友门人,也是扬声呐喊助威。
更有那浑水摸鱼的,趁着乱,悄悄摸到仇家背后,冷不丁捅上一刀,转头就钻到人堆里。
一声惨叫炸开,紧跟着便是一片怒骂。
场面越发不堪收拾,乱哄哄一片,跟赶集的菜市场一样。
客座凉棚里。
沈青舟悠悠瞧着场中纷争,也是看得津津有味。
“小燕儿,昨晚我可是放过你了,你心里可得有数。”
耶律燕听了,秀眉一扬,
“我可没叫你放过,昨晚我醉得人事不省,你想做什么由得你,是你自己不动手,怪得谁来?左右我是依了。”
“嗨,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耶律燕凑到他耳边,低低一声轻笑,
“其实你这般行事,我反倒越发中意。坏也坏得有分寸。”
“再说昨夜你若当真要怎样,我也绝不反悔。我们契丹儿女,向来是一口唾沫一根钉。 ”
这小燕儿的胆气,是一如既往的大。
沈青舟斜楞她一眼,
“你想多了,我是不想对着一块木头,那多没劲。”
耶律燕翻了个白眼,“那你昨晚怎么睡的?”
“小土豆给暖的床,你说呢,哎?小土豆呢?”
沈青舟转头一看,完颜萍人影不见了。
跑哪去了?
耶律燕似是晓得完颜萍去了哪里,
“不用找,跑不掉的。”
听她这么说,沈青舟放下心来,往场中继续看去,叹了一声,
“这时候,若是有碟瓜子就好了,看热闹哪有不嗑瓜子的道理。”
“沈大哥,你要的瓜子来了。”
一个脆脆声音从旁响起,跟着,一碟炒瓜子递到眼前。
沈青舟倒微微一惊,再一看。
这不是郭芙么。
就这一会工夫,郭芙趁着乱,偷摸摸跑过来了。
“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沈大哥,呐,瓜子,今早儿现炒出来的。”
沈青舟抬眼一扫,远远瞧见完颜萍已然安坐在丐帮那座木棚之内,心里便有数了。
原来是两个姑娘换了位置。
瞧这情形,多半是郭芙主动换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