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
敢情藏在里头的人,是负责来凿船的。
余光一瞟,见两个宫女从船尾破舱而入,一左一右护在贾云容身侧。
贾云容也正朝这边望,四目一对。
她嘴角一翘,似笑非笑,只做壁上观,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凿船之声越来越密。
船身开始轻轻摇晃,脚底下木板也隐隐发软,眼看就要漏水下沉。
就在这时,湖面上又亮起一盏灯。
从堤南那边而来,贴着水面,来得极快。
灯火之下,是一叶扁舟,舟上立着三人。
头一个,深青窄袖,腰佩银鱼袋,面白无须,正是梁怀恩。
身后立着两个灰衣人。
一个背上斜插着一柄刀、一柄剑,刀剑交叉;另一个肩上挎着一只旧布包袱。
正是那日在门外值守的两个灰衣人。
小舟破水而来,几下就靠上花船边。
就这片刻功夫,船上那十几个黑衣好手,早已被沈青舟打得横七竖八躺满船板,呻吟不断。
梁怀恩一纵身上了船。
那两个灰衣人跟着跃上来,脚未沾地,便直奔沈青舟杀去。
梁怀恩则一掌破开船舱,几个闪落来到贾云容跟前,解下自己外袍,双手恭敬递上。
“奴婢来迟,请主人恕罪。”
贾云容把外袍接过来,往身上一裹,只拿眼盯着沈青舟,牙缝里挤出一句:
“拿下他!”
“是。”
梁怀恩躬身一礼,转头对贾云容身边两个宫女道:
“船快要沉,你二人速速护着主人,乘小舟撤离!”
两名宫女齐声应下,扶着贾云容往船尾退去。
再看场中,沈青舟已和那两个灰衣人交上手。
背刀剑的那人,剑一出鞘,走的却是刀的路子,劈头盖脸往下砍。
沈青舟侧身一让,那剑砍在舱柱上,砍出一道深痕,木屑乱飞。
紧跟着他反手抽出背后长刀,刀到手底,耍的却是剑法,刺、挑、点、抹,一路轻灵,直取要害。
刀做剑使,剑做刀用,路子全拧着,偏偏使得圆熟流畅。
沈青舟与他拆了几招,心里有了数。
这一手刀剑互易的功夫,走的竟然是绝情谷公孙止阴阳倒乱刃法。
倒也没什么稀奇的,把剑看成刀,把刀看成剑,可以了。
灰衣人狂砍十余招,连他衣角都没沾着。
沈青舟见他翻来覆去的就这几套路数,也没了兴致。
第二百七十三章文菜上完,再来武菜-->>(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