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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云容收了心中念头,伸手去解胸前两副系带。
那大袖是直领对襟的,两片衣襟从前胸垂到底,带子系在领口底下。
一共两副,一副在左,一副在右。
她指尖捏着带子头,轻轻一抽,那结便散了。
带子一松,两片真红衣襟便往两边敞开。
里头那件绛色褙子露了出来,再里头,是绣着玉莲的抹胸。
沈青舟看得那叫一个过瘾。
情景再现啊。
当年班花也是这么来的。
贾云容不急着再褪,抬手将敞开的衣襟向两边理平,缓缓侧过身。
大袖袖管宽阔修长,堆在臂上,稍不留神便会缠绕。
她先向后轻褪,双肩脱出直领,整件大袖滑至背后。
再侧身垂臂,两只宽袖顺着小臂一截截滑落。
不多时,整件真红大袖落在身侧,堆作一团。
她小心放妥,重新坐直。
上身只剩外层绛色褙子,下配石榴红撒花罗裙。圆润肩头,纤细腰肢,一并显露出来。
尤其是胸脯处,鼓鼓囊囊,隔着衣裳都能觉出里头的热乎劲儿。
不等她开口,沈青舟已经说出第二个提示:
“这个灯谜,是个拆字谜。”
“拆字谜?”
贾云容眼前一亮。
沈青舟不接话,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打量,不肯移开。
贾云容也无暇计较他视线,只在心中反复默念那七个字:
春雨绵绵妻独宿。
往日贾云容为寻谜底,请过不少饱学大儒,却无一人往拆字上思量。
只怪这句谜面写景抒情,意境十足,谁又能想到,它竟是最直白的拆字谜。
既然晓得了是拆字谜,那接下来,便去想拆哪个字就是了。
自然,到底拆哪个字,也得费一番心思。
不然拆了半天,拆的不是那个字,功夫便全白费。
贾云容垂着首,指尖在膝头虚点,将七个字依次在心间排开。
先拿这个 “春” 字细细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