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大海哈哈一笑,顺势替双方作了介绍。
几人寒暄一番,便在正厅里坐了下来。
听说杨飞云喜欢研究古钱币,许廷章顿时来了兴致,还主动取出几件收藏品给两人欣赏。
杨飞云倒也颇有见识,几次交谈下来,说起古钱的年代与来历都头头是道,让许廷章对他多了几分好感。
见气氛差不多了,余大海便顺势提起了那枚特殊古钱。
“许兄,听说你前阵子收了一枚暗紫色的古钱,背面还刻着星纹,不知道方不方便拿出来,让我们开开眼界?”
许廷章闻言,微微一怔,随后笑道:“余老板的消息倒是灵通,连这件事都知道。”
说着,他起身走进里间。
过了片刻,许廷章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重新回到正厅。
盒子打开,里面铺着一层深色绒布,一枚古朴的钱币静静躺在其中。
杨飞云的目光顿时被吸引过去。
那枚古钱约莫铜钱大小,通体呈暗紫色,表面虽然带着岁月留下的斑驳痕迹,但上面的纹饰依旧清晰。
尤其是背面的云纹与七点星纹,几乎与他在古籍中看到的记载完全一致。
杨飞云强压住心中的激动,向许廷章提出想要仔细观赏。
许廷章倒也大方,将古钱取出递给了他。
钱币入手颇有分量,材质似铜非铜,边缘的纹饰也十分古老。
杨飞云翻看了几遍,又仔细辨认正面的古钱文,心中终于有了判断。
这枚古钱,正是他苦苦寻找的紫府命钱!
想到这里,他愈发不愿放过眼前的机会。
将古钱小心放回木盒后,杨飞云便笑着说道:“许先生,这枚古钱确实罕见。杨某平日也喜欢收藏这些东西,不知道许先生可有割爱的打算?”
许廷章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杨先生也看中了这枚钱?”
“如此珍品,谁见了都会心动。”
杨飞云说着,主动提出愿意出高价收购。
至于钱款,自然可以请余大海先行周转,日后再慢慢想办法偿还。
许廷章却摇了摇头。
“杨先生有所不知,我收藏古钱这么多年,最喜欢的便是这一枚。”
“当初为了得到它,也费了不少功夫,如今好不容易收入囊中,实在舍不得转让。”
一旁的余大海见状,笑着帮腔。
“许兄,飞云难得看中一件东西,你就当给我个面子,价钱方面好商量,我保证不会让你吃亏。”
许廷章闻言,不由苦笑。
“余老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脾气。做生意可以谈价钱,可收藏这些东西,讲究的就是一个喜欢。”
他说着,将木盒重新合上。
“这枚钱我确实没有出售的打算,还请两位见谅。”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杨飞云自然明白,继续加价恐怕也没有什么用处。
不过,他并未因此表现出不满,反倒笑着点了点头。
“既然许先生如此喜欢,杨某自然不好强人所难。今日能够亲眼见识这样的珍品,也算不虚此行。”
许廷章见他如此通情达理,神情顿时缓和下来。
三人又闲聊了一阵,杨飞云便与余大海起身告辞。
直到离开许府,余大海还有些替他惋惜。
“飞云啊,看来这次是没办法了。许廷章那个人我了解,他要是真舍不得卖,旁人就算出再多的钱也没用。”
杨飞云笑了笑,神情十分平静。
“余老板已经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哪里还敢奢求其他。既然许先生不愿割爱,咱们也不好再去打扰。”
听他这么说,余大海便没有继续劝。
两人随后乘车返回余府。
回到自己暂住的院子,杨飞云便关上房门,独自坐在书桌前沉思起来。
紫府命钱就在许廷章手里,这件事已经可以确定。
为了寻找这枚古钱,他花费了不少时间和精力,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正主,自然不可能因为对方一句不卖便轻易放弃。
更何况,飞龙七星阵已经补全,只要再集齐剩下的两件灵物,他就有机会摆脱困扰自己多年的命数。
想到这里,杨飞云拿起桌上的拓样,又仔细看了一遍。
他在余府住了这么多年,虽然得余大海器重,日子过得颇为体面,可每当需要什么珍贵东西时,终究还是要依靠余大海帮忙。
这样的生活,他早就已经厌倦了。
若能成功改命,将来荣华富贵尽在掌握,又何须继续仰仗旁人?
杨飞云沉思许久,随后收起拓样,起身走到窗前。
许廷章既然不肯卖,他也只能另想办法了。
不过,这件事必须做得隐秘,绝不能让余大海察觉,更不能引起毛小方和陆玄的注意。
毕竟,如今的香江还有这两位修道高手在,若是事情闹得太大,难免惹来麻烦。
杨飞云心里渐渐有了打算。
他准备先弄清许廷章平日的生活规律,再寻找合适的机会。
至于到时候该用什么手段,他已经不打算顾及太多。
为了这枚紫府命钱,他付出了这么多心血,如今东西就在眼前,实在没有放弃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