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陆舟。
“赢了？”她不敢置信地问向自己。
嗯，你赢了。
“赢了！”
方月瑶爬起来喜极而泣。
“我他妈终于赢一次了！”
“我不是区！”
她当即来了一场即兴的舞蹈，四肢张扬舞爪，一边哭一边笑，身上还穿着一身破破烂烂被打湿的女仆裙，这副模样着实难评。
有多难评呢。
这么说吧，陆舟上次见这场景应该是上辈子学范进中举的时候。
方月瑶乐完跑到陆舟跟前，道：
“看到了吗，是我赢了！”
少女的眼角还带着一滴泪水，嘴唇打颤快要哭出来了，简直就是个被虐哭的小孩子，头一次击溃对手，想看到对手恼怒崩溃的模样，来证明她的胜利。
陆舟微微颔首：“嗯，你赢了。”
方月瑶微愣，旋即不满道：“喂！这次我可是赢了！你不要这副‘好吧，你赢就赢了吧’的表情好吗！”
“那你要我怎样？”陆舟疑惑道，“我都承认你赢了。”
“……你为什么是这副无所谓的表情？”
“啊？”
方月瑶咬着嘴唇：“你现在不是应该给自己的失败找借口，然后嘲讽我两句吗？！不说别的，如果你那轮血月在手，这场赌约早该结束了！”
“哦……那确实，如果亵渎之月在的话，凭借必中效果你不可能逃掉。”
“是吧！”
“可没这个必要。”
“哈？！”方月瑶睁大眼睛，“为什么？”
陆舟坐在冰冷的地面上，锁链叮当作响。
他思索后回应道：“那还用说问吗？”
“输了就是输了，哪有什么借口可言？要是输了还嘴硬那不就成你了吗？”
陆舟坦然接受了他的失败，正如之前异域撞见欢宴者以为自己快要死的时候。
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好说的。
方月瑶一下子卡住了。
“这不对……这跟我想的不一样……”
她的声音变得委屈哽咽，像是鱼刺卡在了嗓子里，吐不出来咽又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