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从前了。
我记得小时候,我们姐妹几人一起背书,三妹妹虽然不爱看书,但是却是背得最好最快的,哪怕是过了些日子,夫子再问,你也是记得起来的。”
映仪抿了抿唇,只觉得静仪有些话里有话,但是现下也不是多想的时候,只道:“小时候正是学东西的时候呢,现在哪能和小时候比呢?倒是比不得了。”
芳仪也笑了:“这话正是。”
姐妹几人又略坐了坐,静仪又回去陪着卿文均了,芳仪和映仪则是回了赵夫人之后,往回走。
路上,芳仪才叹口气:“我虽然不喜欢李姨娘和嘉仪,可若不是被逼急了,谁会做这种事呢?说到底李姨娘也是个可怜人
。二姐姐是父亲一手带大的,家里面的女孩儿里,父亲除了大姐姐之外,最疼的便是她。她出嫁时,父亲又给了那样多的嫁妆,生怕她在婆家受一丁点的委屈。
她自然是处处向着父亲了。”
映仪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好了,各人的立场不同,倒也没什么好争执的。”
卿文均算不上一个好丈夫,但是对于静仪来说,确实是一个世间少有的好父亲。
即便没有亲娘庇护,也没有嫡母照拂关爱,但是从小到大,静仪依然过得比下面几个妹妹不知要好多少,原因就是卿爹把她捧在手心里养大的,父女之间的感情必然是比旁人要深厚得多。
而且李姨娘把卿爹伤得那么重,她若是不向着卿爹,那还真是见了鬼了。
这时芳仪又有些同情嘉仪了:“我听说,母亲不许嘉仪再回来了,是真的么?
前些日子我回来,听你们说她在婆家的日子不好过,现下娘家又不给她撑腰了,那她以后可怎么办才好?”
映仪垂眸:“哎,时也命也,我们能做些什么呢?”
如今赵夫人正在气头上,她若是贸然前去求情,保不准还要牵连自己。
平日里无关紧要的事情,她替嘉仪说说话还没什么,毕竟火烧不到自己身上。
但是映仪自问不是一个无私的人,她做不到为了嘉仪在这个关口去得罪赵夫人。
芳仪也知道此事兹事体大,不敢去正院多嘴,只叹口气:“要是大姐姐在就好了。
大姐姐性情是最和善通达的,父亲也最疼她,二姐姐也听她的话。
有她在,说不准就能替嘉仪说两句话呢。”
闻言,映仪眼神一亮——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第二天,宫里就传来话,长宁县主请淮阳郡夫人入宫相见。